李大夫为陶然把脉,撸了撸胡须。
南晓荷着急问道:“大夫,他怎么样?”
南晓荷虽然穿着男装,但是披散着头发,李大夫一眼便看出来她是女子,看到她这么着急。
李大夫猜测她是陶然的夫人。
李大夫意味深长道:“夫人放心,令夫那些刀伤、剑伤虽然看上去…”
“咳…”杵在一旁的张叔咳了一声。
李大夫忙改口道:“夫人,令夫受伤严重,怕是伤到五脏六腑了,需要静养,这三日尤为重要,他身边千万不能离开人。”
听了李大夫的话,南晓荷眼眶一红,强忍着泪水。
李大夫是个实诚的人,不善说谎,见南晓荷这样于心不忍,开口道:“夫人倒也不必太过担心,令夫只要静心修养几日,便可…”
南晓荷打断李大夫,解释道:“我不是他的夫人,我跟他不是夫妻关系,我是他的妹妹。”
李大夫拱手行礼,“哦,抱歉,实在是抱歉。”
“没关系。”
南晓荷问道:“那他多久才会醒来?”
李大夫反问道:“令兄是不是多日不曾休息了?”
南晓荷看了看张叔,张叔点点头:“是的李大夫,我家公子两日不曾合过眼。”
“那就对了,公子先是受了重伤,又接连几日不眠不休,所以才会昏迷,待他睡眠充足后便会醒来。”
听了李大夫的话,南晓荷放下心来,“有劳了李大夫。”
“姑娘,不用客气,告辞。”
“好,张叔,送送李大夫。”
张叔领着李大夫走出房门,来到院中。
张叔埋怨道:“我说李大夫,不是跟你说了嘛?要将公子的伤说的严重点。”
“老张啊,你第一天认识我吗?你知道我的最不擅说谎。”
“唉!罢了,你赶紧走吧,别回头坏了我家公子好事。”
“好你个老东西,为老不尊。”李大夫甩袖离开。
南晓荷坐到床榻边,静静地看着陶然,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雾山遭遇刺杀,陶然为了护她杀红了眼,弄得遍体鳞伤,又因为担心自己两日而不眠不休。
呢喃道:“陶然,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要不,你还是离我远点吧!每次你都会因为我而受伤,我简直就是灾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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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这一觉睡到了深夜,南晓荷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张叔前来劝了她多次,她都不愿意离开。
张叔摇摇头:“唉!姑娘,你这样不眠不休的守着公子,只怕等公子醒了,你又病倒了,你还是去休息吧,老奴在这守着。”
“不要,张叔,夜深了,你去休息吧!”
“唉!好吧!姑娘如果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大声呼喊,老奴就在隔壁房间。”
“好。”
南晓荷坚持了一个时辰左右,身体实在吃不消了,便趴在床边睡着了。
她刚睡着后不久,陶然醒来了,他看到南晓荷守着身边没有离开,心里暖暖的。
他将南晓荷抱上了床,搂着她入梦。
南晓荷这一觉睡得不是很踏实,她似乎做了噩梦,眉心微蹙,口中念念有词,一直在咒骂着赵学,“赵学,你这个畜生。”
陶然轻轻拍了拍她,安抚道:“知知,都过去了,过去了。”
陶然的安抚起了效果,南晓荷那紧皱的眉头慢慢疏散开来,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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