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晓荷让晚风和骄阳一起坐下,分别给他们点了碗面。
“谢谢姑娘。”晚风和骄阳异口同声道。
面很快就端上来,热气腾腾的汤面冒着白雾,羊肉的香味扑面而来,南晓荷将手中的糖画插到桌子的坑洞中,摸着汤面碗,“哇!燕儿,这样手就不冷了,你也试试。”
“哇,好暖和。”
南晓荷暖手片刻,拿起筷子,吹了吹热气,刚吃了一口,就觉得浑身都暖和了起来,“天冷就应该吃碗热汤面才暖和。”
燕儿点点头:“嗯,姑娘说的是。”
棚外寒风呼啸,棚李却暖意融融。
坐在邻桌的几个大汉直勾勾的盯着南晓荷看,晚风和骄阳摸了摸腰间的佩剑,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吓得他们收敛了目光,不敢再看南晓荷,大口大口的吃面,吃完灰溜溜的跑走了。
他们只是普通老百姓,有贼心没贼胆。
南晓荷吃完面,脱口而出,“晚风、骄阳,你们知道陶然最近都在忙什么吗?”
南晓荷被自己的话语吓了一跳,连忙敲了敲自己的头。
天啊,要死了、要死了,我没事提他做什么啊?这几日他不来找我,不是正是我想要的吗?
骄阳拱手回话:“回姑娘,忠勇侯夫人过世了。”
“什么?”南晓荷眉目微蹙,一脸担忧。
低头沉思:他的姨母过世,他应该很难过吧?
忠勇侯的夫人容音是陶然母亲容韵的双生妹妹,姐妹二人长的极为相似,虽然她经常冷脸对待陶然,但是陶然视她为亲母,对她很是孝顺,容音对陶然来说是他不幸的生命中为数不多的温暖,她的去世对陶然的打击很大。
“那,那他还好吗?”
晚风摇摇头,“不好,主子很难过,这些日子不吃不喝,人都瘦了一圈。”
南晓荷听了晚风的话,脸色越来越不好。
晚风问道:“姑娘,要不等下我们去忠勇侯府看看吧!”
南晓荷摇摇头,“不了,不了,还是不去的好。”
燕儿劝说道:“姑娘,要去,你必须去,如果你还寄住在舅爷家没有回京,不知情也就罢了,公子在外征战不能归家,家中也没有长辈主持,你现在可是镇北侯府的唯一代表,我们不能失了礼数让旁人笑话。”
南晓荷沉默片刻,调整了一下气息,开口道:“燕儿你说的对,是我糊涂了,你们都吃好了吗?”
“吃好了。”
“吃好了,那我们走吧!”
“是,姑娘。”
燕儿问道:“老板多少钱?”
“20文。”
燕儿从荷包中拿出碎银,“给,拿好。”
面摊老板接过银两,说道:“客官,欢迎下次再来。”
几人走出这条拥挤的街道,来到一处巷口,南晓荷自从知道忠勇侯夫人去世后,很担忧陶然,却不想表现出来,极力掩饰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