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瞬即逝,瞧不出来是个什么意思,很明显,他有所隐瞒。
“也不算,只是出发的时间可能要提前。”
“要提前到什么时候?”
司雾追问得太快,反倒惹来一阵轻笑。
他忽然停了动作,抬眼看她。
屋内昏光在他眉骨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那双眼睛黑得很深,像暗夜里无垠的海。
“放心。”
他勾了勾唇角,嗓音又低又缓,“陪你过完同心节再走。”
司雾耳尖瞬间染上漂亮的粉色,像是被人当场抓包,小声嘟囔了句给自己洗白。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伤还没好……”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没拆穿她,只是嘴角笑意更浓。
指尖重新动起来,顺着她脚踝往上按摩。
指骨轻轻滑过她的小腿,才停下了动作,似乎有所思量,嗓音沉沉的开口。
“明天你应该没什么事,陪我回趟家。”
司雾愣了愣,“回家?”
可他家不就在。。。
司雾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家是自己在外的房子。
原本还担心着他手没好透不能开车,刚想应下来,结果就听到一句。
“明天我爸妈也在。”
司雾猛地抬眼,怔怔地看着沈牧羽,眼底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见家长?
脑子里嗡地一声响,她下意识想跑。
脚在被窝里动了动,刚缩回来一点就被他强硬得拽了回去,掀了掀眼皮,不温不凉地盯着她。
“又不是见家长你躲什么?”
他这话说得太理直气壮,司雾连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
“你没点头同意之前。”
他慢吞吞地补了一句,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都只是我的下属。”
“陪受伤的上级回家,取出远门的装备,不应该吗?”
他把话全堵死了。
还说的那么振振有词冠冕堂皇,也不看看两人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上级坐在下属的床边,手还埋在下属的被窝里给她暖脚。
这要是传出去,说两人没关系,鬼都不信。
司雾把脸埋得低低的,耳根子红得快滴血,闷声闷气地应了两声,“应该的……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