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虽然阅片无数理论知识丰富,但真正面对这样一具鲜活、美丽且正对自己敞开的雌躯时,那种视觉效果依然让人心神为之震撼。
特别是那股随着布料褪去而瞬间爆发出来的、浓郁的雌性费洛蒙气息,冲击力简直是毁灭性的。
“真漂亮,又很可爱呢。”
他由衷地赞叹道,这一次不再用笔帽,而是直接伸出手指,在那两片湿滑的肉唇上轻轻一抹。
指尖沾满了那粘稠拉丝的液体,男人在窗外愈发黯然的太阳余晖下捻了捻手指,看着那晶莹的丝线染上暖色,然后在指间断裂。
“呵。”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嗤。
“看来前几天校医室那个蠢货并没有把你喂饱,或者是……你这一路上,一直都在流?”
“学长,那是……那是人家想你想的嘛……”
星莓嘴里却还在不知死活地撩拨着:“谁让学长一直不理人家……人家只好自己……嗯……”
“自己什么?自己流水?”
亚历克斯似笑非笑,手中的钢笔毫不留情地戳在了那颗凸起的阴蒂上,用笔帽在那颗肉豆上快速地研磨着画圈,还坏心眼地用笔夹去夹那层薄薄的包皮。
“只是想着男人就能湿成这样,看来学妹的生理功能还是发育得过于良好了,需要好好看看有没有异常呢。”
“嗯哈……”
星莓虽然已经被玩得眼角泛红,但看着他这副不知道为什么就酸得不行、还要装作假正经的样子,心里的羞耻感反而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让他破功拉下神坛的冲动。
“学长、呼……既然这么负责——”
她故意挺腰,让那处风景送得更靠前:“不如下一步…直接用‘实战’来检验一下?”
她指的当然是青年裤裆里肉眼可见已经顶起帐篷的孽根。
但亚历克斯显然是个很有原则……或者说很爱装的人。
“不急。”
他微笑着拒绝了她的邀请,钢笔在手指里转了转,看似完美的弧度下藏着更深的恶意:“实战之前,必须先测试一下学妹的承受能力不是吗?这支笔……我觉得它的粗细和硬度,正好适合用来做内部探测。”
……哈?
星莓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支黑金色的钢笔正在一点点逼近她受了惊似的一张一合的水嫩屄口。
“等等、那是钢笔!很硬的!喂!”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笑眯眯的亚麻金长发青年早有预料地按住了膝盖。
“放松。”
他轻声安抚,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骗无知少女,虽然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只要你够湿,它就能进去。而且……你不觉得这种冷冰冰的金属进入体内,指不定会有特别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