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还有点不好意思的,宋冕不损他,还怪不习惯的。
夜里。
酒店一片狼藉,地上是散落的衣服。林知像是一只要渴死的鱼,一动不动地任由宋冕喂他水喝。
口干被缓解了后,在宋冕要抱着他洗澡时,林知清醒几秒坚决不让,就算宋冕说身体不舒服会发烧,林知也不要。
林知警惕地蜷曲在宋冕的怀里闭上眼睛。睡熟后,宋冕又探了一会儿林知的鼻息,听了听林知的心跳声,才放心地睡了过去。
隔天上午九点多林知才醒的。醒来后人还是懵的,刚动一秒,身体跟散了架似地疼。但旋即,林知发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
他超干净啊。
靠!
统子兄弟没说过这种突发情况啊。
林知四周看看,没看到宋冕。林知又在呼喊恋爱救命系统,想询问目前情况是否可以,可系统也没出现。
昨晚上统子兄弟说是避嫌去了,说是不确定会不会撞上案发现场,所以只要林知自己熬过了晚上八点,那就是任务完成了。
不靠谱啊!不靠谱啊!如今这种特发情况该如何解决呢!
刷卡声响起,皮鞋在地的脚步声渐近。宋冕从外回来后,便看到趴在床角裹着被子那在皱巴巴幽怨瞪着他的林知。
宋冕压下心中旖旎的心思,走过去,“怕我穿上裤子跑了?买早饭去了。”
林知:“你——”
刚开口一个字,林知就被自己的嗓子吓到了。这、这这鸭子是谁??
林知表情古怪。
宋冕买的是清淡的粥,林知最烦粥了。
宋冕将保温桶放在一旁,又裹着林知靠在床边,宋冕摸摸林知额头,“不烧了。早上醒来你有点发烧,喂你吃了退烧药。所以不清理不行,想烧死在床上吗?”
林知正要不满意,但见宋冕神情严肃,什么也说出口了。
林知又不自然了,脸蛋埋进被子里,踌躇了半天,声音嗫嚅地开口:“补、补给我呀。”
宋冕眉头微挑,坐在旁边打开了保温桶,慢条斯理地问:“补什么?”
林知抓紧被子,双手费力地撑着床,猛然瞪向宋冕,声音都在颤抖:“就、就被你弄没的。”
宋冕眼眸一沉。
林知又趴了回去,涨红了脸又直白地催促:“快、快点吧,我不喝粥也不饿,就想跟你好。”
宋冕目光炙热得让林知根本不敢抬头。
林知小声:“ε=(??ο`*)))唉。”
宋冕喉结狠狠一滑,手掌裹着林知,声音沙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林知咬紧嘴唇:“知、知道呀!ε=(??ο`*)))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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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醒来后天已经黑了,七点四十三分了。只有十七分钟了。林知整个人又干干净净的,林知非常的绝望了。
宋冕是有什么执念吗,他不会发烧也不会生病的!如今,再次回到解放前。
宋冕在茶几那悠闲地切着胡萝卜,瞥到林知的目光后,说:“你要的胡萝卜。切碎点,吃的时候喉咙不疼”。
他要的吗?他好像确实是要了,让宋冕轻点,宋冕也不轻,不就想吃胡萝卜了嘛。
林知此刻是悲痛欲绝,在宋冕走过来后,心不在焉地吃着宋冕投喂的小块胡萝卜。
食之无味,多次查看手腕处的手表,在时间来到七点五十九分时,林知焦虑到了极致。
他猛然一把抱住宋冕,瑟瑟发抖。宋冕敛下眼睫,轻轻抚摸着林知的脑袋,像是在安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宋冕还在,林知也还在。林知抬头,宋冕另一只手举着盘子,垂眸看着他,“黏够了?”
林知放开宋冕,看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