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两家人住得不远,小初高都是在同一所学校接受的教育。
樊星瑶跟三哥同岁,二哥比她大两岁,大哥大五岁,比裴聿珩稍长几个月。
上学时,樊星瑶招蜂引蝶的能力可见一斑,几个哥哥就像保镖一样护在她左右。
很多喜欢她的男的有贼心没贼胆,上学时,樊星瑶但凡有点早恋的苗头便被通通扼杀在摇篮里。
在去大伯家的路上,樊星瑶跟裴聿珩抱怨,若非因为这几个哥哥太不好惹,从幼儿园跟着她跟到了高中,她也不会二十岁以前一次恋爱也没谈过,然后就遇到裴聿珩搞一夜情和未婚先孕了。
裴聿珩听完竟有点得意:“多亏了他们。”
樊星瑶知道他在得意什么,阴恻恻看着他:“我跟你说,你要惨了,我这朵鲜花被你这头猪给拱了,是会付出代价的。”
她这语气,好似那几个哥哥会揍他似的。
裴聿珩整了整领结:“大家都是文明人。”
他觉得裴太太是鲜花这个形容词没错,但他可不是猪,而是插花的国王。
插花……
中午,宾利车悠悠停到樊家院门外,樊星瑶瞥到外边停着两三辆车,就知道几个堂哥已经先一步回来了。
果不其然,车子刚停下没几秒,人乌泱泱地涌了出来。
除了大伯母以外,一眼望去全是高大的男的,不一会就围着宾利车站着。
樊星瑶赶忙下了车,裴聿珩从另一头不紧不慢下来。
樊星瑶心虚地看着大伯:“大伯……”
樊振的长相与樊星瑶的亲生父亲极其相似,见了他,樊星瑶很难不勾起对父亲的思念之情,好在两人性格截然不同,樊父性情温和宽容,樊振传统固执。
一开口,樊星瑶就被拉回现实。
“孩子呢?”大伯只看她一眼,冲着森森去了。
森森懵懵地从车上下来,就被樊振抱了起来。
他一脸懵,像看怪蜀黍一样盯着对方。
怪蜀黍颠了他几下:“叫姥爷。”
森森抿着唇,对这个仿佛只会皱眉的男人叫姥爷。
由于母亲提前交代过,他不难开这个口。
不一会,森森像动物园里的一级保护动物一样,被抢着围观了起来。
一口气他喊了三声舅舅。
啊,哪那么多舅舅?
大哥:“这小孩长得真好看,像妹妹。”
二哥:“对,还是像美妞的多。”
三哥:“男孩一般随妈妈。”
有目共睹,森森就是裴聿珩的缩小版,这几位瞅了瞅樊星瑶又瞅了瞅裴聿珩,睁眼说起瞎话来。
裴聿珩被晾在一边,就像当初樊星瑶初次到裴家时场景一样。
孩子到哪都是最受欢迎的。
裴聿珩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神态,哪怕这是他平生头一次被如此怠慢,也依然端着一副淡然,见过大场面的平稳姿态。
比当初的她要淡定多了,樊星瑶佩服他的心理素质。
像当初的他一样,握住了他的手,朝他笑了笑。
下一秒,她对着有意忽视他们的几个男人喊了声:“跟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公,裴聿珩。”
众人的视线终于从孩子身上短暂的转移了过来,上下打量起裴聿珩,极力想从这个男人身上挑出点毛病来,然而长相气质都没得挑,要真说哪里不满意,就是太高冷了,不主动不热情,性格不行。
樊振哼了声:“先进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