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边她索性不拦了。
干了几瓶茅台,樊振有了放人的意思。
裴聿珩醉醺醺,被三哥二哥一起扶了出来,放进车里。
大哥不忘对樊星瑶叮嘱:“妹妹,回去好好照顾裴总,看起来喝了真不少。”
樊星瑶心疼坏了,湿红的眼泪瞪着他们,无声的控诉:你们这些坏人!
到家楼下,裴聿珩被司机扶着上楼,直到把他放倒在床上,司机才离开。
樊星瑶看着于心不忍,忙去厨房准备醒酒汤。
醒酒汤煮好,端到卧室,发现他已经坐起来看手机邮箱,处理今天耽误了的公务,看起来无事发生,与被喝倒在饭桌上醉醺醺被扛出来的形象大相径庭。
樊星瑶眼瞪圆:“你装的?”
男人眼角闪着狡黠的光:“没骗你,真的醉的。”
醉是醉了,只是还没到达他那个量。
他藏了百分之三十的量。
樊星瑶想到他在车里,如狗皮膏药一样黏在自己身上,嘴里不停地喊着难受,惹得她愧疚不已,一边帮他按摩一边哄着:“老公,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
看着他这么难受,她心疼坏了。
下车后,如果不是她要顾着孩子就顾不上他,只好请司机帮忙,不然他得缠着她直到上楼。
当时那样完全没看出喝醉了。
她气愤:“你连我都骗!”
“谁让你不帮我劝酒。”
不是她不想劝好吗?是她越劝大伯就越来劲。
“哼。”
她跺了跺脚,端着刚煮好的醒酒汤出去,一副“宁可喂狗也不给你吃”的架势。
裴聿珩无奈地笑了笑。
她不端给他喝,他就自己出去找,搁在桌子上没倒,他慢悠悠喝完。
樊星瑶哄完孩子掀开被子上床。
裴聿珩倒扣手机在一旁柜子上,蹭蹭蹭到她身边,将人一把搂紧怀里。
“孩子睡着了?”
“你想干嘛?”她睨着他:“我警告你别耍酒疯。”
“老公真喝醉了,求安慰。”
“不是还能处理公务吗?”
“没办法,得赚钱养老婆孩子,就算喝醉了也得爬起来干活。”
听他说得惨兮兮的,樊星瑶回忆起饭桌上,他以一敌四的场面。
自己没帮忙也算另一头的。
叹了口气,手指按在他的太阳穴上,揉了起来。
“今天这一趟感觉怎样?”
裴聿珩呼了口气。
“算过关了吗?”
“算吧,都要来参加婚礼了。”
“那就好。”
“裴聿珩,如果年底,我的作品可以入围拿奖,我们就办婚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