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到他背后踹了他双腿的后腿窝,劫匪头子“扑通”一声跪到了石阶上。
从她动手到人跪在地上,也不过几秒钟。
李沐奕战在他身后,把枪头搭在他的肩膀,枪尖正好抵在他的颈侧:“手里有武器很可怕吗?”
劫匪头子更丧了,把肩膀的枪尖用手扒拉走,站起来往下走了几个台阶,离她好几米远。
他无语地说:“说话就说话,别动手,我知道打不过你,给我留点面子,行吗?”
把枪扔他怀里,李沐奕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已经很给你留面子了,让了二十四招,还不够吗?”
“够够,不是,你这功夫哪来的?我混马帮这么久,混到大当家的位置,自认为功夫也没有那么差,怎么到你手里一招都走不过去?”
“要不我拜你为师,我叫石敢当,你教教我,怎么样?行不行?”石敢当一脸期待。
李沐奕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人,脸皮厚、想一出是一出、自来熟,这人这性格怎么带的了手下那么多人的?
她这个疑问要是被他小弟知道,他们的心酸往事,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不收就不收,干嘛这么看着我?”石敢当一脸无奈。
“首先我没有收徒的打算,其次,我不会收你为徒。”李沐奕摇头。
石敢当努力为自己招揽人才:“你要是不想收我为徒,要不要留下来,我把老大的位置让给你。”
“留在我们这,总比跟他们逃荒强吧,你这身功夫混在村里,也太埋没人才。”
李沐奕微笑:“我问你,你抢劫是为什么?”
“当然是带着兄弟们吃饱喝足。”石敢当一脸理所当然。
“我在村里边也能吃饱喝足,干嘛要在你这担惊受怕,朝廷应该经常派人来剿你们吧。”她说的笃定。
石敢当一脸惊诧:“你怎么知道有人过来剿我们?他们过来的时候我们就进山,谁能有我们对这条路熟?”
“你们在官道上抢劫,朝廷怎么会不管你们?”这人到底是傻还是聪明?
他凭什么以为,在这么重要的道上抢劫会没有人管,就算这里已经没人镇守,朝廷再如何昏庸,可这是南北沟通的要道,起码近几年不会眼睁睁看着被土匪占领。
石敢当指指官道的方向:“我们又不伤人,只是要些过路的辛苦钱,自从大旱开始,官道也彻底萧条下来,我们马帮连生意都没得做,不抢点东西,吃什么喝什么,我们日子难过啊,总要给兄弟们找个活路。”
李沐奕懒得跟他说话,他们抢人东西,那被抢的怎么办,不想再应酬这人,她看向身后大家:“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快说,说完了我还要回去。”。
“就问你功夫的事,顺便问问你愿不愿意留下,既然你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叫什么,要去哪里,万一以后我们混不下去的话,去投奔你如何?”石敢当问的认真。
她现在不想知道这人是真脑子有问题,还是装的高明,他想做什么她也并不关心。
通过之前的观察,与如今的交谈,现在她已经知道,此人确实没有伤人的心,这样就够了。
知道这个后,她回:“没有彻底定下来要去哪里,只是想入蜀看看,哪儿适合我们就停在哪儿。”
石敢当兴奋地说:“入蜀啊,这路我们熟,我们马帮常年在这条路上做生意,要不要我给你们找人领路啊?”
不想跟这些人扯上关系,李沐奕干脆拒绝:“不需要,我们队里有行过商之人,后边还有一队商人,他们认识路。”
石敢当一脸遗憾地摇头:“还不知这位娘子高姓大名,以后要去找你,也好知道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