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小的告退,您老忙着。”他说完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忙改口,“您不老,这是跟我们大当家的说习惯了,您忙,您忙。”
李沐奕看着他背影说了句:“多谢小哥。”
刚走出去没几步的人连忙转身,慌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您可别客气。”
说完一溜烟有多快跑多快,生怕能靠着一把断刀,差点把他家老大割了脖子的妇人,一不顺心把自己给砍了。
“给后边那些人,留出五袋粮食,剩下粮食分给村里人,老规矩。”李沐奕跟王长河和王晨玉说。
“好嘞二嫂。”
“知道了二嫂。”
此时堡垒内,石敢当坐在首位,下边坐着好几个人,每人椅子边的小几上有一杯茶,大家脸色很不好。
靠近门的那人,沉着脸捏着茶杯,脸上的疤从左太阳穴开始贯穿左脸,穿过人中,直到右耳下。
他脸沉下来后,疤痕显得更加狰狞。
“嘭”的一声,他把拿起来的茶杯扔在小几上,茶杯碎成两半。
满脸不高兴地说:“我就醉酒睡了一会,你们竟送出这么多粮食,还让他们来打水。”
顿了一下,他环视屋内七人:“我们那井,这么多人打完,还有没有水都不一定,大当家的,你到底怎么想的。”
“她让我觉得太危险,所以我试探了她的功夫,最后发现,在她手下我走不过一招。”
“我甚至能感觉到,一旦我们强行动手抢东西,她真会杀了我们所有人,损失点东西,能保住大家的命,就这样吧。”
石敢当好声好气地解释,生怕这人犯病。
佘老六看着石敢当,语带不屑:“就你那点功夫,在我手下也走不过一招,那娘们就这样把你们吓到了?”
石敢当看着眼前这人,心里有些不安,点头说:“有一瞬间,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杀气。”
还有一个当时离得近的人也跟着点头:“我在大哥旁边,也感受到了。”
“笑话,哈哈哈,还杀气,你们知道杀气是什么吗?”大笑不止的佘老六狞笑着,看着屋内的众人。
被看的人感觉像是被某种野兽盯上,那种黏腻恶心的感觉就像是一有张网,把他们网在泥潭里。
其他人不敢看佘老六,纷纷用谴责的目光看向石敢当。
什么人都敢捡,当初佘老六倒在他们堡垒边,石敢当把他捡回去救活了。
这厮之前是蜀地一个府城的刽子手,后来被官府征丁,在兵营待了三年回家,不知为何被朝廷通缉,一路追杀。
这人也是狠人,躲进大山之中,撑着伤走了月余,在他们堡垒旁倒下。
刚开始养伤他还装的很正常,他说自己杀了霸占自家田地的里长才被通缉。
石敢当见其武艺不错,又没地方去,问清楚来路后就把他留下了,毕竟他们这里也不只有一个朝廷通缉犯。
谁知这人养好伤后本性暴露,极容易陷入癫狂、嗜血,虐杀过两个兄弟。
这人就一副无赖的样子赖在这,他们谁也打不过此人。
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