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收工方诺洺就不见了,岑璇拿出手机正要打她电话,陶轲从旁飞来一只手按住了她,道:“我这么久没回来,你今晚必须把时间留给我。”
岑璇倒也没拒绝,只是离开时趁陶轲没注意给方诺洺发了一句:“自己回去,我今晚不去林楠区。”
吃饭时,陶轲要了几瓶酒,洋酒、白酒混合着来,就是要逼岑璇说“实话”。
结果岑璇一滴未沾,她自己先喝得直不起脖子了。
陶轲口齿含糊,嗓门很大:“你到底想干嘛,岑璇?我可跟你说,管不住自己的人这辈子都这鸟德行,我太了解了,你要求忠诚,要求纯度,结果你找一有前科的?”
岑璇听得烦,她这几个月都没把这段关系往细处思考,偏偏陶轲一回来就硬逼着她去想。
“我说了,不管怎么样,我不会和她复合的。”
岑璇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仿佛陶轲再不信,她就要动手了似的。
平时岑璇动真格生气陶轲也就不敢再强硬了,但酒壮怂人胆,加上陶轲深知方诺洺给岑璇带来的痛苦之深,她这次打定了主意不会让步。
“岑璇,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一个劲儿地否认,如果我说得不对你不是这反应,你应该……”
陶轲打了个酒嗝儿,正了正歪七扭八的身子,做作地抵着下巴,压低眉毛摆出平日岑璇常有的冷面模样,学着她损人的腔调,道:“爱信不信,谁管你,神经。”
话毕,没等岑璇发作,陶轲拿出手机,将前置镜头对准了她,道:“这样,既然你对她没一点心思了,你对着这骂她两句。”
岑璇的目光与镜头内的自己对上,她看见自己眉心拧成了川字,嘴角也压得很低,一脸暗沉的浊气。
“无聊,我为什么要骂她?”
陶轲摇摇晃晃地啧了一声,道:“她绿了你,不够你骂的?”
说着她将镜头转向了自己,指着镜头比比划划道:“方诺洺,你就是个贱货,恬不知耻想攀高枝还管不好自己的下流玩意,给脸不要脸。”
岑璇心里沉了一下,当陶轲把镜头转过来时,她看见镜头里的自己目光森然,脸色很差。
陶轲叹了口气,抬起胳膊揽过岑璇的脖子,强行将脸颊和她贴到了一起,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然后才终止了录制。
“你看看你,我估计我再多骂两句,你能把我按地上摩擦。”
岑璇没有否认,她真有点想按着陶轲把她的嘴封上了。
陶轲早知道岑璇这德行,在她面前说方诺洺时得注意分寸,不是不能说不好,只是不能骂太过了,比如现在岑璇嘴上不说,但眼神已经在持续放刀了。
“我说你……”
“把视频删了。”
陶轲一愣,岑璇盯着她语气不容置否。
“你是不是想把视频发给方诺洺?”
陶轲没什么气性,藏不住表情,她露出被猜中的愕然,岑璇毫不犹豫从她手中夺过手机,利落地删除了视频,清理了最近删除,还检查了云端。
“好了。”
陶轲:“……”
之后两人又聊了点别的,凌晨时才散场,岑璇困意已经很浓了。
临走时,陶轲语重心长,道:“岑璇,一个女人而已,遍地都是,她长得确实漂亮,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算不上什么好果子。”
岑璇忽而想起一件事,问:“你怎么突然回国了,总不能就是为了找我茬吧?”
陶轲无语道:“不是,我这叫找你茬吗?”
顿了顿,陶轲从兜里拿出烟盒,点了支香烟,一脸惆怅。
岑璇讨厌烟味,平时陶轲不会在她面前吸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