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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知道她不想跪，话落便有一道黄符朝她扔来。

路琰不得不乖乖跪下。

“知道错了吗？”江怜意还是没睁眼。

“弟子不知。”路琰装糊涂。反正没有证据，只要她不承认那就是没做！

江怜意看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沉默了一会儿，道：“玄灵，虽然一开始我并不想收你，但木已成舟，如今我是你的师父，我会努力尽到做师父的责任，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我说。”

她顿了顿，似乎是想等路琰自己说。

路琰沉默。真鹿观的人在她眼里一个都不可信，别说真鹿观，路家都没几个人值得她信任。

“你想要接触真正的修行吗？”江怜意忽然问。

路琰一板一眼地回：“弟子已经在修行。”

江怜意皱了皱眉，她这个徒弟脾气很倔，还总喜欢和她装傻打太极，她叹了口气，道：“以后夜间的冥想课你不用去上了，每天晚上7点来这里，我会教你传箓弟子该学的东西。”

传箓弟子该学的东西？路琰抬眼微愣。

江怜意：“不想也得学。”

“你误会了，我想学。”路琰当然想学，一切能让她变强的东西她都想学。

但路琰不太明白江怜意这个人。

明明不想收她这个徒弟，隋沨也没有逼江怜意教她术法，为什么江怜意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路琰不得不怀疑起江怜意的用意，难道江怜意发现了她每天在给隋沨提供灵泉，自己也想分一杯羹？

“想学那今晚就来，记得带上灵晖。回去继续上课吧。”江怜意极其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

路琰摸不准江怜意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晚上，路琰带着疑问又来到览江小院。

她以为江怜意会跟她要灵泉，结果她来了之后江怜意就教她如何打坐调息，如何引气入体，

一直教到十点，路琰还没学会如何调息。

江怜意将手搭在她的手上，似乎是在给她把脉。

过了一会儿，江怜意皱着眉头松开手，“今天的课就到这里，明天教你画符，白天记得去器阁取符纸和朱砂。”

路琰一头雾水地离开了。

路琰走后，江怜意来到隋沨居住的天殿。

隋沨还在打坐吸收天地之灵气，江怜意进去便噗通跪地：“师父，玄灵的灵脉为何会寸寸断裂？”那脉象她一摸就发现不正常。

“怜儿不必惊慌，是我给她吃了她该吃的东西。”隋沨抬手示意她起来说话。

江怜意十分不解：“您为什么要这样做？”

隋沨道：“她无心修行，迟早要回到红尘中去，这样做也是为她的以后考虑。”

江怜意：“她这样说的？”

“怜儿，你为了她怀疑为师？”

“弟子知错。”

隋沨心软道：“好了，你想教就教吧，我不会妨碍你。”反正都废了灵脉，就算以后灵气复苏，也很难对怜儿构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