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柔光漫过微凉的瓷砖,在两人周身织就一层暧昧的光晕。
徐思源的动作快得让祁如是猝不及防,温热的掌心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迅速将她抵在墙面上。后背就要撞上鞋柜,徐思源用手护住,但同时快速地将她的手腕反握到身后,使她无法动弹。
“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是我无理取闹?”徐思源的气息拂过耳廓,刻意压低的嗓音裹挟着明显的怒意。
“我没有,不敢质疑姐姐,”她眼神闪躲,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况且我已经答应姐姐了,会跟她减少私下来往。”
“不敢质疑?就是已经质疑了。我看你是口服心不服。”徐思源的唇瓣贴着她的侧颈滑过,在她的天鹅颈上留下细碎的吻。她的爱人需要她时时刻刻加以标记,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成为别人的猎物。
“你是我的,小九。”徐思源宣示她的主权。
“我知道,我是姐姐的,永远都是。”
“祁如是,你真的知道吗……”徐思源的指尖仍带着微凉的触感,从祁如是垂落的裙摆下探入,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下滑。不等她反应,徐思源已顺势勾起她的左腿,轻轻往上一提,示意她缠住自己的腰。
事不过三。今晚徐思源已经叫了三次她的大名,每叫一声,祁如是的心就像被什么揪了一下,又酸又涩,她想解释两句,可所有的话都被突如其来的吻堵在喉咙里。
徐思源的吻带着强烈的掠夺感,不同于这些日子的温柔缱绻,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辗转厮磨,如火一般来势汹汹,像要将她吞噬。祁如是的手臂下意识环住徐思源的脖颈,缠在她腰上的腿也再度收紧,妄图以这似水的娇柔,容纳这团灼人的火焰。
“抱着我,小九。”徐思源的声音已然有些迷醉,“你当我吃醋也好,霸道也好,反正我不许你跟她来往,最好工作也不要交流。”
鼻尖萦绕着徐思源身上熟悉的凌冽大地气息,感受着她腰间的紧实,祁如是忽然有些恍惚,最近的徐思源太过温柔体贴,以至于她几乎忘了,自己原本就喜欢这样带着点霸道的、毫无保留的攻城掠地。
祁如是的心底升起一股隐秘而奇妙的悸动——不管龙漾漾对她是什么意思,幸好今晚叫上了徐思源一起,要不然,怎么激起她的醋意和占有欲呢?
徐思源察觉到她的分心,手更重了几分。
“姐姐……”
徐思源不走心地“嗯”了一声。
“站不住了……去床上吧。”
“不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了算了?”徐思源将她整个人都抱起来环在腰上,“搂紧我,不许分心。”
徐思源双手捧着她,放到餐桌上,指腹轻捏着她的腰侧:“最近明明把你养得不错,怎么还越来越轻了?”
“那证明姐姐喂我……还喂得不够努力?”她抬着一双蕴满桃花的眼朝徐思源望去,她当然知道说出这句,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徐思源将她翻身按到餐桌上,掌心按住她的后背:“说得很好,刚好在餐桌上,让我好好喂饱你。”
连衣裙的拉链被缓缓滑下,指尖停在底端摩挲:“她今天说你的裙子很美……我看还是不穿更好看。”
祁如是心头一荡,小声哼哼:“不穿……只有姐姐能看。”
“你今晚,终于说了一句对的话。”
徐思源抬手想拨她的长发,却被她反手握住,轻轻拽到嘴边。祁如是含住她的手指,吮吸,舔舐,带着刻意的讨好与释放。
“小九,看来你是真的饿了……”徐思源微微一笑,俯身贴到她的背上,温热的唇含住了她的耳尖,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喂她的行列……
祁如是当然不饿——只是贪恋她的味道,喜欢她这样侵占自己的身体。和她交缠在一起的每个瞬间,都让祁如是觉得,活在今天真美好,可以与她共赴云雨,一同迎接最绚丽的彩虹。
良久……
徐思源恋恋不舍地撤离她的唇:“小九,这会儿饱了吗?”
祁如是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
“我可是看你饱得都溢出来了,”徐思源故意逗她,“自己要不要看看?”
挑衅了徐思源一晚上的祁如是,这会儿终于求饶:“不要,姐姐,你太坏了……”
“我辛辛苦苦喂了你这么久,还说我坏,”徐思源眼角一挑,“那看样子还是没饱?”
祁如是两只手胡乱地在她身上扑腾,企图推开她:“饱了饱了,姐姐,你放过我吧。”
徐思源这才把她从餐桌上抱下来,祁如是完全站不住,整个人又瘫倒在徐思源的怀里,索性继续耍赖:“走不了了,还是劳烦姐姐抱我上楼吧。”
“行,乐意效劳,”徐思源依旧像抱小孩一样,托起她的臀部,让她把腿环到自己腰上,“小九,你别说你这么瘦,但臀部还挺丰满,手感真不错……”
“姐姐,今晚——真的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