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背面,还刻着几个细小汉字:
【关东,梅】。
气氛瞬间凝固。
“关东武馆梅之间的标识。”沈欢颜的声音沉了下去。
“影佐祯昭手下,专门用来笼络、刺探中国要员的那家。”
这枚发饰的意义不言而喻:
或许属于为影佐效力的女间谍,也可能是影佐刻意用来赠送或栽赃的工具。
“他的人是故意让我们发现的?”叶梓桐立刻想到影佐惯用的伎俩。
“这是挑衅,还是一次离间?”
发饰的出现,瞬间覆盖了之前她们之间所有微妙的个人情感。
它将两人拉回残酷现实。
共同的敌人影佐祯昭从未远离,他的触角或许已伸到沈家公馆围墙之内。
沈欢颜紧紧攥住发饰,指节泛白。
她看向叶梓桐,眼中情绪难辨。
领地被侵的愤怒,敌人诡计的警惕。
“不知道他的具体目的。”沈欢颜将发饰收起,声音恢复平日的冷静。
“可以肯定一点,影佐在提醒我们,他一直在看着。假期结束了,梓桐。”
叶梓桐的心沉了下去。
方才房间里关于心动克制的挣扎,在这赤裸裸的威胁面前,显得如此奢侈又不合时宜。
她们的关系,再次被拖入谍影重重的生死棋局。
影佐,正是最擅长搅乱棋盘的对手。
夜色更深,寒意侵骨。
两人并肩站在月光下,追逐带来的急促呼吸渐渐平复。
她们随后迅速回了房间内,方才追逐的紧张感还未完全消散,又掺着之前残留的微妙情愫,空气显得格外粘稠。
叶梓桐反手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眉头紧锁。
她没立刻坐下,转头看向沈欢颜,声音压得很低:“欢颜,这个影佐祯昭,到底是什么来历?他手下的触角,怎么会伸到这里?”
她刻意省掉所有多余称谓,直指核心。
这是她们在军校养成的习惯:
面对威胁,摒弃一切冗余。
沈欢颜没有立刻回答。
她先快步走到窗边,将丝绒窗帘拉得严丝合缝,隔绝了外界所有可能的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