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搬了进来,柜子里便又多了些明亮柔软的鹅黄、暖杏与奶油色,像是阳光不经意地洒了进去。
唔……黄和绿。
很般配。
就像她和谢纾一样。
她正俯身抖开那套浅绿色的床单,浴室门被轻轻推开,谢纾从里面走了出来。
墨缎般的长发垂在肩侧,长度及踝的浴袍包裹出秀美的曲线,行走时刚好露出一截白玉般的小腿。
这双腿,她不久前才虔诚地吻过。
季桐心跳漏了一拍,呼吸灼热。
“你等我一起弄呀。”谢纾的声音有点哑。
季桐避开她的视线,低低唔了一声。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拿来吹风机。
“我先帮你把头发吹干。”她低声说。
谢纾乖乖坐到沙发上,低着头,那截纤细的脖颈在墨色的发丝中若隐若现,比雪还白。
季桐的喉咙滑动一下,视线无处安放。
白皙的指节在乌发中穿梭,将每一根发丝都仔细吹干。
在放回吹风机的间隙,她又去吧台倒来一杯温水。
她缓缓跨坐到谢纾腿上,低头抿了一口,一手托起谢纾下颌,俯身,将温热的液体渡入对方口中。
“阿纾,”她吻了吻谢纾的唇瓣,“先润润嗓子。”
谢纾柔顺地仰起头,双手搭上季桐肩膀,迎接了这个吻。
很香,很甜。
她慢慢收紧指节。
一杯温水渡完,水杯歪倒在沙发角落。
季桐跪坐在她腿间,俯身将她笼罩。她无力地倚靠在沙发背上,呼吸紊乱。
浴袍被褪至腰间,冷白的指节骤然曲起,她攥紧沙发垫。
“季桐!”思绪抛入云端,她无法抑制地颤栗、哭泣,泪水划过眼角,又被极尽温柔地吻去。
风浪渐息。
季桐像往常一样抱着她,温暖的掌心缓缓拂过她的脊背,直到她完全平复。
她静静窝在季桐怀里,眼皮沉重,不受控制地下垂。
“季桐……”她蹭着季桐的肩窝,声音含混不清,越来越不清醒了。
她喃喃道:“下一次……可不可以……做完了再……”
话音渐渐低弱下去,最终化作均匀而深长的呼吸,她彻底沉入了香甜的梦境。
季桐没有说话,只觉得脸颊一阵一阵地发烫。
她有点……太欺负谢纾了。
主卧的床今晚是没法睡了,她将谢纾抱到客卧,拿出一件自己常穿的睡衣,像早上那样,褪去她的浴袍,为她换上。
她仔细掖好被角,目光流连在那张恬静的睡颜上。
她就是要这样,用自己的气息,一点一点,无声无息地,浸染谢纾的全身,直至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