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桐心头一梗。
自除夕过后,谢纾老拿“霸总”形容她。
“你自己喝吧!”她把水杯塞进谢纾手里,转身在沙发上蜷成一团,生气了。
谢纾讨饶似的轻扯她衣摆。
她气哼哼地拽回衣角,又往旁边团了团。
谢纾掰过她的脑袋,一个带着甜蜜气息的吻贴了过来。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谢纾亲够了才放开她,又啃了啃她的脸,狗脑袋懒懒地靠在她肩头。
季桐眼角一弯,展开双臂接住谢纾,双脚重新落回地面。
颈间痒痒的,谢纾的脑袋还在往她肩窝里蹭,她忍不住笑出声:“你属狗的吗!”
“可不就是?”谢纾狗脑袋蹭个不停,鼻息顺着颈线往下移。
“季桐,你好香。”
季桐呼吸一滞,谢纾寻到了她的颈脉,重重吮了上去。
“阿纾,”季桐低哼,她明晚还有个通告,“……别用力。”
“好。”
季桐“嘶”了一声,这小混蛋狗牙齿咬开她的扣子,一口啃住了她的肩膀。
“这里可以吗?”谢纾贴着她的肩膀问。
“不行!”
谢纾抬起头来,用眼神表达着不满:“为什么不行?”
没等她回答,谢纾又抓起她的手,递到嘴边,歪着脑袋问:“手指,可以吗?”
季桐一把拍开她的狗爪子,气急败坏地。
“啃你自己吧!”她把脚捅进拖鞋里,气咻咻地走了。
谢纾望着那道生气的背影,颓丧地耷拉下脑袋,曲起指节送到嘴边,用牙齿磨了磨。
谁让你在家里穿衬衣的啊……
脑中浮起那线条优美的颈线,她又难受地在指节上用力磨了磨牙。
正在超市买菜的张阿姨收到了季桐发来的菜单:排骨、牛蹄筋、风干牛肉,再带一包宠物磨牙棒。
张阿姨地铁老爷爷看手机。
张阿姨回复:“小桐啊,滚滚和煤球又咬沙发了?”
季桐:“是给谢纾的。”
张阿姨:“……”
一顿午饭下来,谢纾的腮帮子嚼得有点酸。
“下午还写论文吗?”饭后二人一起窝在沙发里。季桐从身后抱着谢纾,细长的手指在她唇边轻轻拂过,若有似无的。
“不写了。”谢纾闷闷地回。
“嗯?累了吗?”季桐问,动作停下来。
谢纾趁机叼住那光滑细腻的手,含糊不清地说:“要去档案馆查文献。”
季桐吃痛,眉毛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