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世明的脸色变了又变,“梅兰舟。。。”
刘一刀想起了什么,“对对对,就是叫兰舟法师!”
贾世明在桌上重重敲了一拳,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原来是靠装神弄鬼骗了这些播州的愚民,如此可就别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刀,买点礼品,我们去拜访拜访老朋友。”
韦世杰衣衫不整地躺在榻上,身边有两个涂脂抹粉的小娘子喂他吃着葡萄,刘一刀看着那香肩半露的妩媚模样,口水都差点滴了下来。
韦世杰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记得你,你以前常常跟在阿彪身边,他的功课都是你给写的,有几次还帮我抄了书。”
贾世明微微欠身作揖,“韦公子好记性,当年京城一别已是多年未见,前些日子贵府的仆从给我家老爷送了新年礼,我特来谢礼。”
韦世杰搂着怀里的美娇娘调戏了一番,一旁的刘通忍不住咳嗽了声,“少爷,安家师爷向您问安呢。”
韦世杰颇为不悦,这个刘通仗着老爹信任,居然还真敢教自己做事,他将怀里的人推开,“滚滚滚,本少爷现在要做正事,你们俩上后屋呆着去。”
刘一刀的眼神跟着女子离去的背影,贾世明“嗯”了一声才让他规矩了些。
“贾师爷,那些东西不值什么钱,是我听说刘叔要去水西买药材,我便交代他送点小玩意过去。前些日子,我在锦官城还碰见阿彪了,我们俩痛痛快快喝了一场酒,可惜你不在啊。”
安彪上次伏击崇德那帮刁民不成,还被吓得尿了裤子,便和安比怀找了个借口躲到锦官城去了,说是散心其实就是在那吃喝嫖赌逍遥自在,这不连过年都不肯回家。
“韦公子,再是小恩也要回报,我安府懂规矩。而且再是小仇也应当计较,不然还会接着被人欺负。”
韦世杰喝了口茶,“贾师爷,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贾世明笑了笑,“听闻前些日子,韦公子当街被人用鞭子教训了?”
韦世杰顿时脸通红,这事怎么传扬到水西去了,“谁。。。谁跟你说的,没有这回事。。。”
“韦公子不必着急,世明没有嘲笑的意思,只是愤怒得很,因为我家少爷也是被同一个人欺负的在水西待不下去,这才去锦官城躲清净了。”
贾世明把事情搬弄是非了一番,将苏宁央等人描述成不服管教的苗民,还把她们假装道士的事情添油加醋。
刘通在一旁听的心惊肉跳,这次去崇德买药的事情他没和韦世杰细说,就是怕他还介意当时之事。
韦世杰把桌上的茶杯扫到了地上,“岂有此理,这个泼妇居然这么大胆,把阿彪和我都给欺负了,居然还把全播州人都给耍了!刘叔,你怎么没把碰上她的事情和我细说?”
刘通支支吾吾,要是说了这药材生意哪里还做得成。
韦世杰看刘通这副样子更加来气,“滚出去,本公子不想再看见你。”
贾世明看见刘通退出去走远了,便知道这招借刀杀人只欠东风了。
“韦公子不必动气,依我看刘主簿倒是个忠心之人,只是太过于重视生意,却不重视气节。我倒有个方法,可以让宝善堂不失了药材,又能出口恶气。”
“说来听听。”
“这个办法倒也简单,就是需要您下个狠心,愿不愿意牺牲一个人来换崇德的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