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星瑶站在舞蹈室外,通过玻璃墙看到在里头跳着街舞的大男孩,动作利索,挥汗如雨。
脱下厨师服的他竟然这么有活力。
青春啊,朝气啊~
evan从镜子里看到她,微微讶异,动作停了下来。
樊星瑶抱胸走进去,喊了声:“沈坤。”
“太太,您还是叫我evan吧。”
evan垂头,双颊泛红,额前碎发湿漉漉地搭在皮肤上。
还是记忆里那副腼腆样,这和陈蔓描述的不相符啊,不是不腼腆不怯场了吗,怎么看到自己就脸红。
“我可以像以前一样叫你,但你可不能再叫我太太了。”
“嗯。”
樊星瑶抱着胸盯他:“怎么样,这段日子还适应吗?”
“挺适应的,您给我的机会,我会好好珍惜。”
“乖。”樊星瑶忍不住摸摸他的头,就像摸森森一样,“以后会给你介绍更多机会的。”
“谢谢……”在樊星瑶警告的眼神下,改了口:“师姐。”
这声师姐叫到了樊星瑶心坎,离开舞蹈室后,她想了想,拨通徐导的电话。
“徐导,我可以给剧组推荐个新人吗?哪怕是客串的角色也可以,这样,我先把他的信息发给您,您觉得合适就用。”
裴聿珩批着文件,周特助走进来,说了下接下来的行程,完后欲言又止了会儿:“老板,太太那边似乎要给徐导的剧组推荐个新人。”
裴聿珩抬眼冷冷扫过去:“周特助,你是觉得我很闲?”
这屁点大的事都要跟他报告,整得他监视自个老婆似的。
介绍个新人而已,别说一个,一百个都是老婆大人的自由!
虽然老板冷眼很有杀伤力,但比起知情不报的后果,周延依然硬着头皮说下去:“徐导说,那个新人是个小鲜肉,我看了下,好像是曾经在紫金园任职的一名厨师。”
厨师……
小鲜肉,混了娱乐圈。
裴聿珩想了几秒,终于对号入座,背往后靠在了真皮座椅背上,摸着下颌若有所思。
他看向周延:“那你告诉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以为,您会比较关心太太和别的异性的动向。”
周延暗暗打量老板的神情,意图猜测老板此刻心理历程。
以他对老板的了解,老板能够放下手头的工作,就这件事思索了片刻,就证明他心里是在意的。
得亏自己不顾老板冷眼说出来了,不然要被扣年终奖警告了。
周延暗中庆幸没多久,忽然听到老板冷不丁开口:“那这种情况下,你是觉得我是应该相信我的太太,还是质疑她别有用心?”
如果选择相信太太,那他方才那一禀报就是在挑拨离间,如果质疑太太别有用心,那周延更是以下犯上罪大恶极!
周延惭愧地垂下头:“老板,我错了。”
他做什么不好为什么作死多这么一句嘴啊!
裴聿珩轻松的口吻:“她性格爽快,对朋友一向仗义。”
周延头点得跟捣蒜似的:“您说的对,太太只是出于对小辈的照顾。”
“放心,她不会爱上别的男人。”
周延张了张嘴,老板这副“老婆眼里只有我,老婆非我不可”的自信姿态是如何练就的?
而且,他何时怀疑过太太与别的男人有不正当关系的可能,不是老板您在投资之初就暗示徐导时刻向您汇报与太太有关的大小动态,不然人家徐导也不会因为用个新人就跟你打报告啊?
到头来,您对老婆坚信不疑,反倒他这个小小的助理成了罪人。
伴君如伴虎,周延心里两行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