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在男人喉结上又是吸又是啃,不一会留下深浅不一的牙印。
裴聿珩忍住胸口的躁动,轻松攥住她的两个手腕,扣在女人身上,制止住女人再次挑动。
“我对醉鬼没兴趣。”又重新给她整理了下衣服和四肢:“好好睡觉,下次再喝酒,打断你的腿。”
樊星瑶莫名觉得双腿有点危险。
第二天酒醒,樊星瑶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腿看了眼,想看看它们还在不在自己身上。
这几乎是一种潜意识,她静静看着自己的腿在思考,自己怎么突然关心起它来了?
一定是这两条腿太长太细太白太诱人了。
她忍不住欣赏了会儿自己的美脚,直到刘艺禾打来电话,被铃声打断。
拿起手机一看,天哪,都十点半了!
电话里传来刘艺禾同样惊叹声:“天哪,昨晚你老公是不是来我家了?”
樊星瑶脑回路新奇:“他去你家干什么,他跟你有染?”
“……”
发现自己冷幽默很不搞笑后,她尴尬地笑了两声,按了按偏疼的太阳穴,一点点去回忆昨晚发生的事。
和刘艺禾勾肩搭背不醉不归的画面倒是清醒,接到裴聿珩电话时记忆略微模糊,又喝了一波,被裴聿珩接走那段记忆基本上想不起来了。
刘艺禾耐心地等她捋完:“醒了没?”
“醒了。”
“我依稀记得他全程臭着脸,抱着你就走了,没给过我一丝好脸色,是不是在怪我把你拉过来喝酒啊,你怎么样,他带你回去之后有没有做什么?”
“我不记得了,他能对我做什么?”
“喝醉酒的女人最放的开啦,我想你们昨晚在床上尺度很大。”刘艺禾意**得很猥琐。
樊星瑶根据身体还算ok的感觉判断昨晚没发生什么事。
却莫名被刘艺禾的调侃给逗脸红了:“你这个色女人,什么也没发生,停止发散你猥琐的想法。”
刘艺禾听完之后更为震惊:“当一个女人喝醉后毫无攻击性地躺在一个男人怀里,这个男人却能忍住不碰她,要么就是这个女人在他眼里没有吸引力,要么就是这个男的性无能。难道你在裴总眼里没有吸引力。”
“你有没有搞错,我可是樊妲己诶,美神樊妲己,你再看看裴聿珩什么样,他长得就很性冷淡好吗?如果真有你说的那种情况,也只能是他不行!”
樊星瑶下意识掐腰挺胸理直气壮的。
只有她知道裴聿珩有多行,他可是才一次就让她怀孕的男人。
被闺蜜质疑在男人眼里没有吸引力是对她魅力的羞辱和质疑,这个时候只能牺牲一下这个狗男人了,反正他也听不见。
刘艺禾:“诶,你是不是以为我昨晚喝多了不记得了?你昨晚明明夸你老公那方面很猛的。”
“是……吗?”樊星瑶一点印象没有,嘴硬到底:“那是昨晚我喝多了胡说八道的,他就是不行!”
樊星瑶有种在背后说人坏话的心虚感,然而下一秒,卫生间传来稀拉的水声。
她一个激灵,除了她之外能出现在卧室卫生间的只有一个。
她神经紧绷着,握着手机的手捏紧,下一秒,卫生间门打开,迈出一条撑在西装裤里的长腿,裴聿珩从里头缓缓走出来,棱角分明的脸颊比起平日里更加冷硬几分。
他全都听到了。
她待机太久,刘艺禾在电话里“喂喂喂,你还在吗?”
樊星瑶现在恨死她了,要不是她这通电话,自己此刻也不会面临如此尴尬境地。
她咔得一下挂了电话,看着裴聿珩冷着一张脸走过来,樊星瑶心虚地笑了两下:“你还没走啊?”
她才想起来今天周末,周末他虽然也上班但会晚去两三个钟。
男人在床沿站定,俯身,双掌撑在女人双腿两旁,抬起不怒自威的脸看着她:“性冷淡?”
她干笑着摇了摇手:“开玩笑得别当真。”
他猛得扯下领带,略显燥意:“昨晚没做什么,但现在想做点什么”
樊星瑶咽了口唾液,屁股慢慢往后挪动,细嫩的脚腕被宽大的手掌攥住,整个人又被拖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