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尚与黄炳耀谈话结束之后,又先后找了林雷蒙等心向內地的警务人员谈话,传达赵成的意思。
而经过赵成十多年的努力,整个明珠警务系统的高层华人警员,已经有三分之二心向內地。
而且这些警务人员又老中青配比合理,可以让明珠警务系统最少保持三十年有序传承。
这就是赵成十多年的布局,而只要这个传承不断,明珠就不会混乱,毕竟明珠唯一的暴力机关稳定了,想让明珠混乱也不可能了。
而现在卫尚要做的,就是进一步清除约翰牛撤走之前留下的隱患。
黄炳耀不愧是赵成最看好的老警察,这个经歷了四大探长时期的老油子,用和风细雨的方式,很快就把约翰牛收买的香蕉人清出警队的领导层。
很多人要么因为过错被贬去守水塘,要么就被廉政公署请去喝茶了。
“陆长官,最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多警务人员被告啊?”张国標看著陆志廉,满脸好奇的问道。
“哈哈,你管因为什么干嘛?只要有贪污犯罪,我们廉署就抓人!”陆志廉笑著说道。
“长官,我听说最近警署內正在进行大清洗啊!很多警队高层被撤职或者送到廉署,是不是真的?”另一个工作人员拉著椅子坐到陆志廉身边,小声问道。
“你们啊,想那么多干嘛?那些事情跟我们有关吗?我们只管贪污而已,高层的事情我们无权干涉啊!”陆志廉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的手下。
“阿东,你说的是真的?什么人竟然敢对警队进行大清洗啊?”一个女同事好奇的问道。
“我听说现在警队一哥不怎么管事儿了,毕竟马上要回归了嘛。而下一任警务处长的有力竞爭者就是主管行动的黄炳耀副处长和主管內务的李树堂副处长。但是我听到的小道消息是,黄炳耀副处长年龄大一些,可能先做处长,下一任让李树堂做,所以两人现在正在联手清除异己,为以后做打算啊?”被叫做阿东的工作人员小声说道。
“真的假的啊?黄炳耀和李树堂联手?两人好像关係並不好啊?怎么会突然联手一起行动呢?而且还內定警务处长?这可是违法的啊!那是警务处长啊,他们能够私相授予?”张国標不敢置信的问道。
“国標你还是太年轻了,工作时间短!虽然黄炳耀和李树堂不合,但是他们都是內地派啊!我们马上就要回归了,以后当然是內地做主啊!”阿东一副前辈的口气对著张国標说道。
“不是吧?就算回归了,不也是按照之前的规则继续吗?內地好像也没有权利干涉警务处长吧?”女同事问道。
“你们还真天真啊?我听说,就连以后几任的处长都被定下来了!再说,你觉得內地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吗?明珠警察可是有两万多人啊!两万多拿枪的啊!內地不是最信奉枪桿子里面出政权吗?肯定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啊!”阿东笑著说道。
“阿东,这些消息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感觉你好像知道的很详细啊!”陆志廉好奇的问道?
“嘿嘿,长官,我这消息可不是胡编的哦!我有个同学就在警队,跟著的就是黄炳耀副处长,他之前跟李树堂副处长谈话的时候被我这个同学听到了,就告诉我了!让我不要告诉別人,我这也是看您们都是自己人,所以才告诉你们的哦!”阿东一脸嘚瑟的说道。
而陆志廉感觉这个消息应该是真的,但是他对阿东和那个同学则表示同情,这样警队高层的密辛,他们两个这么隨隨便便的就传了出来,很容易惹来人家的报復啊!
“阿东,还有你们几个,这个消息到此为止,不要继续说下去了啊!咱们几个知道就可以了,千万不要扩散出去,听到没有!”陆志廉要比几个小年轻更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赶紧说道。
“不是吧?长官,这件事很严重?”看著陆志廉严肃的表情,几个下属都好奇的问道。
“当然严重了!你们想一下,这件事可是机密!虽然被阿东的同学听到了,但是你们也不能向外传播啊!虽然回归时间快到了,但是现在毕竟还在约翰牛的统治之下,万一传出去,人家直接破坏,你们的罪过可就大了!”陆志廉说道。
“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原来这段时间这些警队的高层都是亲近约翰牛的人?所以他们才会被告发?”张国標说道。
“这是很正常的,毕竟內地不可能让亲近约翰牛的人坐上警务处长的位置的,就像阿东说的,那可是两万多有枪的!万一他们出乱子,那就是大乱子了!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过当年我们廉署刚成立时候的样子吗?”陆志廉表情严肃的说道。
“这个我知道。当年的警队可是从上到下都是贪污的!后来还爆发了警廉衝突!听说还死了人呢!”女同事说道。
“所以你们一定要记住,尤其是阿东,你一定要牢记,不要再把这件事说出去了!要不然破坏了人家的计划,人家报復你,你觉得你能挡得住吗?”陆志廉说道。
“不是吧?长官,我们是廉署啊,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再说,他们內定警务处长这样的大事难道就不违法吗?我们廉署管的不就是违法的事情吗?”阿东有些不理解。
“违法与否先不说,你们要记住,我们是汉人啊!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你们明白吗?”陆志廉说道。
最后阿东还想说什么,不过看到陆志廉的眼神,也选择闭上了嘴巴,至於心里怎么想那就不知道了。
“砰!”一个文件夹被扔在桌子上,卫尚看著眼前的李树堂和黄炳耀,眼中无比的恼火。
“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的事情是能隨便说的吗?难道不怕人家直接把你们两个现在就赶回家?干预警务处长的安排!这件事情有多麻烦,你们难道不知道?这么大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卫尚脸若冰霜,对著黄炳耀和李树堂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