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该怎么办?”褚延眸色微沉,语气里带着算计与不耐烦“我是应该直接把我老婆从那个贱男手里挖过来,还是和家里示弱先把他们公司搞破产再挖过来?”
裴照临“嗯嗯嗯”地应付,在“A
or
B”中,选择了“or”。
褚延:“……操。”
“别那么暴躁。”裴照临正慢条斯理地对付着一盅丝瓜汤,对他的烦躁视若无睹,“炮友小姐姐约我了。”
“所以?”褚延皱眉,没懂这两件事的关联。
裴照临盛了一碗丝瓜汤,转到褚延面前。
褚延:?
“喝点丝瓜汤,降降火,你……老婆也不想知道你私底下这么没素质。”
“操。”褚延翻了个白眼,“脏黄瓜。”
“还炮友,好男人从不约炮。”他甚至以此为荣,“我的屌只有我老婆用过。”
裴照临:“滚。”
说得他的屌不是只有一个人用过似的。
眼下还不是跟这脑残玩意犯贱的时机,他咽下恶心,“没办法,追了两年了,有……老婆的人让让我。”
褚延抬眉:“滚吧。”
*
离开前,裴照临拐去洗手间,给时妩拍了张“鸟”图。
疲软的男根倒在他手上,青筋隐现,尺寸即便没硬起来也足够嚣张。他挑了个最能显轮廓的角度,手指故意托在根部,背景是酒店洗手间冷白的大理石台面。
他的声音压得很轻,“……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她秒回了一个黄色的爱心。
裴照临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不止虚荣,还有三四分见不得人的优越。
前男友……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