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了他,塔塔该不会新仇旧恨一起算吧。
“在人类世界,家暴是犯法的。”巫乐提醒。
塔惟斯愣一秒,低头亲一亲巫乐脸,说:“人类的法律只管人类,不管我们俩诡异。”傻子都知道的。
塔惟斯继续,又一条触手贴上来,他问:“乐乐,你討厌的是这个吗?”
“看不见又摸不著,分不清你的触手是哪根。”
“你说你討厌我肚子底下第几根来著?”
“……七。”
“我怎么记得你说的是第八根。”塔惟斯低头:“我数一数,第八根……第八根在哪里。”片刻之后它贴了上来,塔惟斯问:“你討厌的是这根吗?”
“……”这不是触手,巫乐不敢说话。
塔惟斯:“既然你討厌它,那我就不用它碰你,你只说不喜欢它,那是不是侧面说明你喜欢我身上的所有触手啊。”
“没有!我都不喜欢!很丑!”巫乐叫著就推塔惟斯,可是怎么挣扎都没有把眼睛上的红布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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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惟斯一只手抓著她两只手,压过头顶,身体压住她的双腿:“乐乐,你会喜欢的,说不定还能选出一根最棒的触手~”
“塔塔!你敢!”
“乐乐,我很想试试,你又看不见,不丑的,你很漂亮。”塔惟斯语气软了一些,一直哄。
最后他还是得逞了,巫乐全程都没有把自己眼睛上的红布拿下。
期间红布抖落了,巫乐都要摸起来再繫上。
不敢睁开一点眼睛缝隙,她怕看见一大团的异形在蠕。动。
虽然是前所未有的爽,但是很丑啊!
她都要怀疑这是小漂亮在给她脱敏,然后以后好更变態。
塔惟斯吃饱喝足,巫乐晕乎乎,她扯著塔惟斯的长髮说:“下次,我说怎么来就怎么来,你要满足我的要求。”
“好啊~”
塔惟斯整个人都软。了,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一下她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