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性器携着浓厚的欲念,在烂熟红腻的的雌穴肆意抽动,怒胀暴起的血管刀子似地剜过花肉,刮出大坨的淫水,捅得妇人直呜咽求饶。
醋意大发的男人被气得眼红耳热,根本没有考虑自己正在出轨的处境,也不曾去想妻子要是真的来了该怎么办,满心满眼只有“妒恨”两个字。
妒。妒那个女人可以得到妻子的爱护。
恨。恨橙橙爱着全世界,却不爱他。
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比不上她的工作重要?
还是说,对妻子而言,本就是任何事都比他这个丈夫重要,任何事都比他这个学长更得她心?
戴着婚戒的大掌从乳肉抚到小腹,果然摸到了满手的粘腻,也摸到了一块明显的凸起,那是妇人子宫口被他顶起的证明。
十指成拳对准这里,“砰”地一下用力砸下。这堪称性虐的做法,立刻让女人杀猪般哀嚎起来,而被她紧密裹绞着的男人,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舒适,一下子连骨头都酥了软了。
对于自己如今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蔺观川丝毫不觉得不妥,也没去想过,自己作为丈夫为什么偏要和工作“争宠”。
男人只是将眼神锁在屏幕上,把牙咬得咯咯响,恨得心都要烂了。
要比。
就是要比!
要和她的工作比,要和她的父母比,要和她的姐妹比,还要和她的朋友比……什么什么都要比!
他就是要和许飒的全世界比。
自己要当第一、当唯一。
我要单独而绝对地拥有你。
不光要单独的爱,而且要单独的被爱。
爱本就是一种伟大的自私啊,不是吗?
可偏偏——每次比,他又都会输。
和工作比,他输;和父母比,他输;和姐妹比,他输;和朋友比,他还是输!
橙橙为什么不要他?为什么不选他?
哪怕只是一次,哪怕只是扯谎骗他!
为什么就连哄哄他也不愿意呢?
——她是他的全世界,他是她的“调味料”啊。
调、味、料。
这该死的、狗屁不是的“调味料”说法……不好!
蔺观川捂住左腹的某个器官,深有一种什么囊中之物快要跑掉的预感。
不妙!
于是他闭上眼,在过去人生的二十七年经验中搜寻应对之策。
找来找去,却只有这一个方法——驯服她。
蔺家的每个男人都是这么做的。
他们为妻子戴上项圈,捆得呼吸都困难,再带她来到那条长廊,打碎她一身逆骨,斩断她所有退路,最后高高在上地勾勾手,引导她爬向自己,如此即可。
即便是很不听话的“坏狗狗”,只需几副“小甜水”下肚,也照样能驯得聪明可爱,要张腿就张腿,要下崽就下崽,乖巧得唯丈夫是从。
可自己爱的人,是橙橙啊。
自己要把她变成怎样?
要她效仿古时的美人盂,敞开嘴接痰,掰开穴盛精,连后面的谷道也灌满自己的尿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