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剧情,相似的场景。
让她大费周章的折腾了这么一个计划,叶秋敏锐的意识到,他们当中绝对有谁得罪她来了。
这个哥再次痛苦地低声说道:“方灼华,我惹你了吗?”
要让他死,也要让他死个痛快分明。
方灼华惊讶,“怎么会呢表哥,你最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吗?”
好,那就不是他的错。
叶秋重振旗鼓,目光幽幽地看向了身后排队的父亲,“……我没有,你惹她了?”
叶舅舅被他看得莫名心虚,但很快就重新振作起了长辈的威严,“咳,小华,我和你表哥实在是非常着急,要不你先出来一趟?”
厕所里面的人物表示已读乱回:“……急,都急,急点好啊,急就喝急支糖浆。”
熟悉的滋味,让她回想起来了还在做系统的时候。
叶舅:“……?”
父债子偿、无辜受累的叶秋再次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
你说你说你惹她干嘛?不仅仅是他得到过教训,他爸不也得到过教训?
自从她四处忽悠小孩磕头还收他们压岁钱那年起,他就知道他这个表妹强得可怕。
是的,这就是后来叶舅舅不愿意带她出门的原因。
他永远无法忘怀,方灼华在椅子上正襟危坐,一群小孩在她面前跪得七零八落,大喊“谢谢祖母”,并且逐一倾情上供。
更令人窒息的是,一群人乃至被模仿的祖母本人迎头撞见了这堪称大型的Cosplay现场。当时的气氛仿佛凝固住了,众人各找各的小孩,只能尴尬地说着“幼童无知、童言无忌”。
铁骨铮铮一辈子的叶舅,第一次狼狈地低下了头。
因为颜值给他长脸的方灼华第一次因为不太正常的行为举止给他丢脸。
他当即就不敢提着她转着圈炫耀了,生怕自己是转着圈丢人。
为了避免众人回忆起令人难堪的一幕,他连出门次数都减少了。
反正方灼华不觉得丢人,她是被跪拜的那个。
但现在,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叶舅舅的人生将迎来第二次难堪,十几米开外人来人往,谁说别人的人生没有观众!?
他头皮发麻,又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引来亲戚,“方灼华,你给我出来!”
叶舅舅直呼其名地呵斥。
“你确定要这么和你的外甥女说话?”方灼华幽幽地说道。
她如今可是古希腊掌管厕所的神。
方灼华发出一声假的不行的惊呼,“哎哟,善语结善缘,恶言伤人心,冷言冷语都把我脆弱的肠胃冻坏了,一时半会还真出不来。”
这是威胁吗?这是威胁吧?这是威胁吧!
难得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叶秋暗爽的同时也有些痛苦。
他又何其无辜,要是这个报复行动不牵连他就好了。
面对方灼华异常坚决、混不吝的报复方式,任由叶舅舅怎么威胁正色都不为所动。
最终,被生理威胁到实在没招的体面人叶舅,终于放软了语气,承诺不会再有当时之举。
方灼华神清气爽地出来了,他神色发黑地进入了厕所。
叶秋还在原地急得团团转,方灼华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家里是没有厕所,但不代表隔壁没有。”
叶秋恍然大悟。
或许是惯性思维吧,明明身后还有无数个粪坑,人只能盯着眼前的厕所。
叶秋出去了,叶秋又黑着脸回来了。
方灼华嘻嘻一笑,“骗你的,我早打听过了,周围两户人家都走亲戚去了,你以为你爸为什么非得蹲我的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