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往事,慕南烟一脸的愁苦,她将手心摊在孟疏眼前,好像那时挨的打还没有痛过一般。
这人。。。连小时候的委屈都要在她面前诉一诉。
偏偏就有神仙来搭理这份冤。
孟疏执起那只手,轻抚过掌心以示安慰,“你这么聪慧都要挨打,那我是你,便要被打废了。”
慕南烟反手拢住孟疏的手,赏玩奇珍一般地摩挲她的指节,道:“谁说的,小神仙很会弹琴。”
孟疏疑惑她从哪得出这么个结论。
就见慕南烟凑了过来,“我这张琴,小神仙就弹得很好,轻拢慢捻抹复挑,日日余音绕梁。。。”
孟疏:“。。。。。。”
早说了这人不要脸,孟疏啊孟疏,你怎么次次都上当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慕南烟身体力行地证明了她的确是一张“好琴”。
那张挂在墙上的七弦琴,成了孟疏继《伽蓝经》后,第二个不好意思直视的东西。
在继第不知多少次荒唐之后,慕南烟开始想换着花样让孟疏也满意满意。
她总巧舌如簧,也总不吝于表达自己的心意。
从动机上,她表示已经肖想了孟疏很久。
从基础上,她表示这段时间已经在自己身上充分总结了经验,也算略有所得,一定不会让爱妻失望。
从情感上,她表示自己已经时日无多,想要尽量多留一些美好回忆。
孟疏不知怎么想的,修了千年的清心寡欲,一朝破了功,一咬牙竟也答应下来。
大不了,陪她疯上一回。
慕南烟以为还要多求一求,没想到神仙这么容易就点头,她反而还拘谨起来。
她特特命人备了香汤沐浴,还为孟疏上了一炷香,态度虔诚而认真。
任谁也想不到这是在为床笫之事做准备。
只有那个接收到香火的神仙听见了她的祈愿。
她说:‘我的小神仙,我要开始侍奉你了,愿你能得欢喜。’
孟疏:。。。。。。
慕南烟认真地把自己拾掇干净又香喷喷,然后牵着孟疏进了床帷之中。
看着她亲手点燃床前的红烛,孟疏没忍住嘟囔道:“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讲究的?”
慕南烟偏头看孟疏,烛光映着她的侧脸,衬得她光华潋滟,美如明月。
她说:“怎好委屈了神仙。”
孟疏:。。。。。。
的确是没有委屈,慕南烟把这段时间的“略有所得”全部用在了孟疏身上。
那个正冠肃袍的仙人,到最后被攻伐得丢兵弃甲,主动打开城门迎接敌军主帅,在城内唱了一遍又一遍的降歌。
孟疏从来不知道,女子与女子之间,也可以产生这般强烈、清晰,极致到几至战栗的快、感。
一浪高过一浪的潮冲击着她,令她不受控制地哼唱,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样太过羞耻,可身体却总是先一步交出答案。
慕南烟还总是在她耳边可耻地劝降。
“我就知道,小神仙会喜欢这样。。。”
“小神仙,我弹琴弹得好不好?”
“小神仙,我可以再来一次吗?”
“小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