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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第3页）

顾尹西不死心：“你再想想呢？”

沈唯宁说：“在人物张力上比较保守，可能受网站限制吧，没有限制题材小说来得直观刺激。”

“……”顾尹西说，“真的，能忘了这件事吗，一定要说限制文学吗？”

沈唯宁：“看吧，是你要我说真实感受的，说了你又不爱听。”

顾尹西表示限制题材小说固好，但好比垃圾食品，偶尔吃吃也就算了，一天到晚都抓住不放，用它来代替正餐，实在是很不像话，又不是青春期，脑子和身体一样冲动。

沈唯宁说：“我既没有身体，脑子也还在发育，多吃点也没事。给我看看你最近的存稿，我知道你每天都在写。”

顾尹西嘴角一抽：“你真是见缝插针催更，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沈唯宁：“不客气，这是你应该谢的。”

顾尹西气得想把文档甩在玩偶脸上，“行吧行吧，拿走，满意了吧？”

顾尹西勤勤恳恳写了一礼拜，沈唯宁看文只用了十七分钟。

顾尹西：“你看慢点行吗，有没有节约意识，能不能省着点？”

沈唯宁：“速度就这么快，慢不下来，想让我放慢阅读速度只有一种办法，你确定要这么做？”

顾尹西：“什么办法？”

沈唯宁：“边读边看。”

“……”顾尹西敬谢不敏，“不用了谢谢，十七分钟就十七分钟吧，你继续保持这个阅读速度，千万不要语音朗读给我听，否则我明天就要退圈离开地球了。”

沈唯宁问：“退什么圈，网文圈？”

顾尹西：“生物圈。”

沈唯宁：“……”

“我不理解，”沈唯宁说，“这不是你自己写的东西吗，你都可以发在网上让读者来阅读评价，为什么不能接受被读出来？”

顾尹西满脸无语：“问出这种问题你果然是个AI，这还用问吗？因为我是个有羞耻心的正常人类，试问哪个作者能接受自己的文被当众读出来的？尤其是这还是本限制题材文学！”

沈唯宁说：“在我看来，黄文和其他文体没有不同，你大可放低自己的羞耻心，说不定还能突破一些瓶颈，让你的创作思路更上一层楼。”

顾尹西说：“什么更上一层楼？羞耻心放低的结果是我去楼上果奔还差不多！如果真有一天那样的话，你记得帮我导航到本市的精神病医院，谢谢！”

沈唯宁用遗憾的口吻说：“看来我们的创作理念出现了分歧。”

顾尹西已经对她时不时冒出来的奇言妙语感到麻木：“你要是个人类，一定特别的不要脸……不，比不要脸还要严重，应该是根本没有脸这种东西。好在你只是个系统，没有身体，没办法危害社会。”

沈唯宁十分赞赏：“很厉害嘛，这么快就能透过现象看到问题的本质了。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危害到社会，万一我是个再正直不过的人呢？”

顾尹西嗤笑：“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说：“根据我对你的了解，如果作者的视角来看，你这个人设继续发展下去，不出意外只能成为一个大反派，变成主角成长路上的绊脚石。除非……”

沈唯宁：“除非什么？”

顾尹西认真想了一会儿，回答：“除非作者脑抽改了剧情，给你安排了一个CP，用爱啊什么的感化一下你。发展下去，大概能成为一个亦正亦邪的重要人物。就算这样，你也和正直没有一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