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蒜啊】:不需要,你等着就行
【算什么蒜啊】:具体时间看不出来,一定会回来的,急也没用
【xi】:好吧,谢谢了
【算什么蒜啊】:那后续能不能反馈一下?
顾尹西没回消息,把手机扔到一边,看着窗外慢慢变暗的天空。
她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平静的生活不再是她所需要的了?
顾尹西自言自语:“看来这不是一本日常文。”
心头的烦躁却如沸水难以抑止,顾尹西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把玩偶放回了属于它的位置。
她突然说:“Siri,我想和你说话。”
机械的女声很快应答:“好呀,我听着呢。”
“……”
这一幕像极了荒唐的独角戏,顾尹西沉默半晌,说:“算了。”
手机屏幕又暗了下去。
她在幻想与现实里来来回回打转,从清晨等到傍晚,傍晚再到深夜。除了那个玩偶,找不到任何系统存在过的痕迹。
这一切,真只是她的幻想吗?
新的一天即将到来,顾尹西合上窗帘,如同戏剧结束时帷幕缓缓落下。
。
窗外又开始下雨。
顾尹西过了几天醉生梦死的日子,都有些难以分清梦和现实。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手机就放在枕边,也懒得去看,更别说去上网当赛博皇帝,批阅赛博奏折了。
顾尹西感觉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世界仿佛正在大雨的冲刷下慢慢褪去色彩,变成单调的黑白默剧。
原来生活是这么枯燥无聊的吗,她以前怎么就没感觉?
顾尹西把被子盖过头顶,把所有漏光的地方都掖紧,构建出了一个简单的被窝结界,就像小时候做的那样。
是因为不安还是恐惧已无从分辨,
她能清楚感受到,存在于身体之中,名为自我的灵魂钻进了一个小小的果核里,正飞快用沉默的思绪缠成一个茧,把自己藏进去。
幻想朋友是她孩童时一个模糊的梦境,现在回想起来仍觉得很亲切。或许她本性中生来就有将虚构编织为现实的某种天赋,正因如此,时隔多年之后,才会又幻想出一个系统,用来填充生活空虚的间隙。
顾尹西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不再倾听除内心之外的任何声音。
一切都回到原点,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隐约听见敲门声,起初还以为是窗外在打雷,后来门铃声持续不断响起,敲门声变成了砸门声。
顾尹西虚弱地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