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期待能为你单独展示的那天。”
涂栀芝耳朵通红,躲过他的目光率先败下阵。
“你别乱讲。”
话说出口,她又很后悔,这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哦?”祝容蓄多的几年饭到底不是白吃的,现在还稳如老狗,语气淡定如常,“抱歉,是我话多了。还请求教正确解释。”
涂栀芝吐了一口气,随口瞎掰:“我刚刚当然是指你这演讲在思想指导方面意义重大,浓缩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半本思修的精华都被你五分钟讲完了。”
“啊,原来是这个意思。”祝容蓄慢慢收回目光,“不敢当。”
你怎么不敢当?你可太敢了。
涂栀芝“嗯”了一声,懒得多说。
突然安静,而祝容蓄也开始复盘起自己刚刚的表现。
虽然说不上很好,但按她的评价,至少能过的去,不至于形象减分。
他刚才后半段演讲确实有点没收住,站上这个讲台就感觉回到了当年各种奖学金评比的现场,脱口又是一串彩虹赞歌。
也难怪她说他一讲就是半堂大思政。
而要说他为什么隔了这么多年还能背得如此流畅,天才也不是万能的,当然只是因为他当年评过大大小小各种奖,讲了太多遍。
面对年级大会这样的小场面更是轻车熟路,加之熟悉的场景,尘封的记忆破土而出,几乎是肌肉记忆般就把这烂熟于心的稿子讲了出来。
时隔五年,还能精准的正好卡在五分钟结束,毫秒不差。
祝神还是太全面了。
但五年后,已经错过祝神“发育期”的涂栀芝显然不知道这些。
发热的空气因一触而过的距离拉远逐渐回冷,她收回自己的注意力,拍拍脸颊,从戚睿诚手中接过话筒。
接下来,得投入到自己的演讲之中。
莫名的,她也希望自己的发挥更好一点,至少不能落他太远。
涂栀芝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做了那个纯日常生活分享内容的ppt。
其他无所谓,可祝容蓄在台下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就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
偏偏没把自己同样拔尖的学习成绩讲一点,甚至提都没提。
他要真以为自己是个乏善可陈的花瓶怎么办?
她写内容的时候有些跟戚睿诚对着干的意思,又觉得每次都将学习真没必要,所以想来点更特殊的更实用的,反正学习经验不缺她这一个分享。
大学生活中学习固然重要,但并非全部,她有时候也挺遗憾,没体验过正儿八经的校园恋爱就要毕业了。
但幸好,她的这个分享好评如潮。
她一句“谢谢大家”话音刚落,台下已经就麻婆豆腐到底能不能放葱花这件事情吵得不可开交了。
“葱花那么邪恶,到底谁规定这玩意能提香?放一两段简直臭了一碗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不懂葱花的都是没品的东西。”
“所以对门那家川菜馆才是正宗的,他家烧菜一般不乱放葱。”
“放屁!红烧鱼不放葱怎么吃?”
“喜欢吃葱花的可以早上每天去东院一楼食堂多买两个葱油饼哈,我誓死捍卫辣椒炒肉不放葱的尊严。”
“放葱怎么了,我喜欢我就要放。不仅加葱,我还要让老板多加香菜。”
“香菜滚啊!总有一天我要把全世界的香菜都拔光!”
“你一边去!总有一天我要在全世界种满香菜!”
“yue——”
“啊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