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侯,你是不是对‘贞洁’二字有什么误解?”
我收起笑意,一步步逼近她。她退,我进。直到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宫墙上,退无可退。
我伸出手,一只手撑在她的耳侧,将她困在这一方狭小的角落里。
“你是个女人,貂蝉也是个女人。”
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轻蔑而笃定:
“两个女人之间,不过是磨镜之欢。手指也好,舌头也罢,虽然欢愉,却无阴阳交合。连那层膜都没破,连精都没受,甚至连那东西都没进过身子,你跟朕谈什么贞洁?谈什么失身?不过是闺房里的小打小闹罢了。”
吕布被我的歪理说得一愣。她是个纯粹的武人,在战场上她知道如何杀敌,但在这种混淆视听的诡辩面前,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是……可是……”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词。因为在这个时代的认知里,女女确实不算正统的“通奸”。
“再者……”
我伸出另一只手,按在她那坚硬的护肩上,眼神瞬间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索求肉欲的男人,而是变得神圣、威严,仿佛此刻我身后站着大汉四百年的列祖列宗。
“朕是天子。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我声音肃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吕布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价值观上。
“天子者,父天母地,为万民之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是朕的臣子,你这副身体,你的每一滴血,每一块肉,便是朕的所有物。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充满了蛊惑:
“能得天子临幸,那是应天运而生,是你的福分,是你在替天行道!与天子欢好,那是祭祀,是朝拜,是君臣之礼!怎么能叫失贞呢?这叫——承恩。”
吕布彻底懵了。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仿佛天崩地裂。
磨镜不算失贞?
和天子做爱是承恩?
这些话听起来如此荒谬,如此无耻,可从眼前这个身穿龙袍、一脸肃穆的少年口中说出来,配合着那至高无上的皇权光环,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合理性。
她是忠臣,她要忠于陛下;她是爱人,她要忠于貂蝉。
可如果……如果这不算背叛貂蝉,只是向陛下“尽忠”呢?
就在她脑中一片混乱,还在做最后挣扎的时候,我适时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想想貂蝉……”
我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一丝惋惜。
“她在太师府那个虎狼窝里,每日每夜都在盼着你去救她。你没听见她在哭吗?你没看见董卓那双脏手在她身上乱摸吗?”
我看着吕布逐渐涣散的瞳孔,冷冷说道:
“温侯,你在这里守着这可笑的、根本不存在的‘贞洁’,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被董卓折磨死吗?到时候,你带着自己一身干净的皮囊,去给貂蝉收尸吗?”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吕布最后的防线。
吕布眼中的愤怒慢慢消散,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是啊……为了貂蝉,我什么都可以做。
只要貂蝉能活……只要能救出貂蝉……
“……末将……”
吕布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
她缓缓低下头,那颗高傲的头颅,终于在我面前垂下。
“……遵旨。”
“很好。”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退后半步,抱臂而立。
“那就开始吧。朕的耐心有限。”
吕布颤抖着抬起手,伸向自己领口的甲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