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说,你是不是贱?”
“说,你是不是欠操?”
“说,你老公躺在这儿,你被我操得这么爽才哭?”
林诗姬摇头。
摇得很用力。
她恨自己。
恨得想死。
越恨,那股快感就越强烈。
差点把她整个人烧干净。
摄影师一顶,她一颤。
顶到最深处,她无颜面对昏迷的刘凡。
她想说对不起。
对不起刘凡。
对不起。
话到嘴边,被撞击声打断。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在提醒她——
她现在,正在背叛。
正在被操。
正在……
享受。
她闭上眼,泪流。
腰……
往后迎合了一下,一下,一下。
“看。”
“你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叫大声点。”
“让你老公听听。”
“你有多对不起他。”
“你一边愧疚,一边被我操得多爽。”
林诗姬捂嘴。
眼泪掉得更凶。
她想说不是。
不是这样的。
直到越来越爽。
越来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