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快就能磕出来?”
“看好了啊。”
看着妻子清泠泠的双眸因为好奇心而亮起,定岳在她面前也忍不住小孩子心态般耍起宝来,他把一粒瓜子往空中一抛,仰头张嘴一接,兰涧还没看清他的舌头是怎么动的,等他指尖往唇边一探,再张嘴时,便只剩下舌头中央那一枚瓜子肉了。
“变戏法呢?我要学!快教教我!”
兰涧提着煤油灯差点撞到定岳额头,她轻盈的呼吸暧昧地扑在定岳面颊上,才一瞬,她便屏住呼吸,眼看着定岳洁白的牙齿磕了一粒新的瓜子,舌尖挤开破碎的瓜子壳,像绕了个圈似的,把瓜子肉又水灵灵剥了出来。
兰涧嫌看不过瘾,直接上手抵住定岳的下唇,“你动作慢一点。”
两人离得太近,兰涧专注看着定岳的唇舌,而定岳却被她喷涌而出的呼吸、近在眼前的卷翘睫毛搅得心慌意乱。
他趁机用湿濡濡的舌尖舔了下兰涧压着他的指尖。
“呀!”兰涧正专注地盯着他的舌头看,本以为他是要进行新一轮嗑瓜子示范,哪知眼见着他那舌尖转了道弯似的吻上了她的指尖。她被他舔得心尖一颤,红着脸嗔他,“干嘛偷袭我?”
她慌不择路的缩回手指,指尖还带着被他舔过的温热湿濡感,故意往上衣口袋外用力蹭了蹭,“也不嫌脏。”
定岳不反驳不说话,只是唇边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兰涧掏出一粒松子,想着松子体积比较大,怎么说都比南瓜籽容易磕。
这下轮到定岳盯着她的唇舌看,两人对坐在相邻的两个石凳上,定岳用两腿把兰涧的两条腿夹在中间,然后举着煤油灯自上往下照着兰涧的口腔,技术指导她,“对,磕开了以后舌头要先推一下……别上手,上手你永远学不会。”
他单手控住她的双手,然后欺身垂眸,逼得兰涧只能扬起一张小脸,半张着嘴听他指挥。
她的舌头真的不算灵巧,怎么也拌不出那已经磕成两瓣的松子壳,舌尖总是捣乱似的把一半壳抵弄到上颚,一半壳滚到舌根处。
那嫣红柔软,没有半分慧根的小舌,却令定岳浑身燥热不堪。
兰涧也是越舔弄,越面红耳赤。
但她不是羞的,而是急的。
一根指头突然伸了进来,像是庞然大物突然侵袭了一个洞穴。
坚硬的巨物搅动软嫩的唇舌,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拨开那恼人的松子壳,“啪嗒”一声轻响,松子壳摔落在地上。
松子肉被夺走了,不速之客是定岳那颇为灵活的舌。
一座兰花架下,一盏煤油灯,一对年轻的男女,难舍难分地拥吻,只差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