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是营地剩余之人的口供,都在这儿了。”属下递来一份新的口供资料。
大理寺卿应了声,让属下放在旁边,跟手底下帮忙的官员一块儿看了起来。
烛火跳跃燃烧,不知道过了多久,夜色已经很深了,大理寺卿才看完最后一份口供。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眶熬得通红,哑声道:“这几个人的行踪有问题,將他们几人分开提审,若是还给不出有力的行踪轨跡,便带到我这儿来。”
“是。”
。。。。。。
慕容澈所在的帐篷里同样亮著烛光。
他坐在桌前,手里握著茶杯,杯中的茶水早已凉透。
帐篷外传来禁军巡逻的脚步声,几乎没有断过,可见巡逻的队伍有多么紧密认真,在这样的严防死守下,估计没人敢妄动。
“殿下。”经过一顿盘查的隨从回到了帐篷里。
慕容澈瞥他一眼,问道:“没出事吧。”
隨从回道:“没有,属下几人的行踪並不可疑。”
毕竟他们確实也没干什么坏事儿,不过就是盯著几个人罢了。
隨从放下帐篷帘子,走到慕容澈跟前,单膝跪地轻声开口道:“您交代属下盯著的那几个人,今日傍晚,其中有两方带来的下属中,不见了两个人,他们方才也被带走审问,却没放回来。”
慕容澈听到隨从说的两个人时微微眯了眯眼,有点惊讶,但又不是完全惊讶:“居然是他俩在合作么,倒是有点意思啊。。。。。。”
“只不过大燕皇帝今晚这一手,他们怕是藏不住了。”
隨从问:“殿下,咱们可要做些什么?”
慕容澈闻言哼笑一声,眼里满是凉薄的冷色:“做?我们什么都不用做,若是他们没扛过这一波,就证明他们是废物,若他们能过去这一劫,那他们便有把柄落在我手上,能为我所用。”
“我们只需要看著便是,不需要下场。”
现在下场,只会惹得一身骚。
刚起身走出帐篷,就见大儿子在外面等著,神情瞧著十分沉稳:“爹,我和您一起去。”
“好,你隨爹来。”
豫国公没有拒绝,带著儿子急匆匆的去找嘉平帝。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像睿王夫妻俩那样平静,只是目前这样的情况,就算不平静也做不了什么,禁军巡逻的力度很大,几乎是没有间隙,整个营地也被封锁了,现在要是想跑无异於是自寻死路。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不要查到自己身上来。
大理寺卿是真没想到自己陪著陛下来猎场狩猎放鬆居然还要加班干活,听到赵忠说了句您辛苦时,真的很想回一句不辛苦,命苦。
同时在心里狠狠怒骂罪魁祸首。
自己想死隨便找根绳子上吊不就好了吗,怎么非得给他找事儿呢?
大理寺卿在临时搭建的审讯帐篷中,面前摆著厚厚一摞的口供,它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继续拿起一本继续翻看。
“大人,这是营地剩余之人的口供,都在这儿了。”属下递来一份新的口供资料。
大理寺卿应了声,让属下放在旁边,跟手底下帮忙的官员一块儿看了起来。
烛火跳跃燃烧,不知道过了多久,夜色已经很深了,大理寺卿才看完最后一份口供。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眶熬得通红,哑声道:“这几个人的行踪有问题,將他们几人分开提审,若是还给不出有力的行踪轨跡,便带到我这儿来。”
“是。”
。。。。。。
慕容澈所在的帐篷里同样亮著烛光。
他坐在桌前,手里握著茶杯,杯中的茶水早已凉透。
帐篷外传来禁军巡逻的脚步声,几乎没有断过,可见巡逻的队伍有多么紧密认真,在这样的严防死守下,估计没人敢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