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男人平时对她就吝啬,一半的工资寄回老家。
剩下的分成两份,三分之一才是补贴家用的。
好不容易攒点钱,还要拿出来赔给别人。
她心都在滴血。
老两口得了钱之后,脸色总算是阴转晴了。
只是余婶回头看见苏樱,眼中多了一丝怨恨。
连一向笑容可掬的余叔脸上都带着埋怨。
“苏樱,平时我们对你也不错,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计较的人,真是看错你了。”
苏樱哑然失笑:“你们对我怎么个不错法?
是在张小梅造我谣的时候,和我撇清关系。
还是我教训大毛的时候反过来说我的不是?”
反正他们也只是普通邻居的关系,她并不打算跟他们有什么深的往来。
像他们这样见风使舵的人,没必要跟他们搞好关系。
余婶瞪着苏樱,强词夺理:“那我们不是不了解情况吗?那青菜也不一定是大毛毁的!
我们的腊肠腊肉实打实是大毛毁的,能一样吗?”
苏樱知道跟他们说不通了:“那我也说腊肉不一定是大毛毁的,反正我也没看见。
你们怎么能跟一个孩子计较呢?
他还是个孩子,做这些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你们家也有孩子啊,你们家应该更加能够体谅这孩子吧?”
她说的都是上午余叔余婶的词。
老两口被她气得说不出话,脸色铁青。
转婶回头捡起地上的腊肠,回屋“砰”一下就关上了门。
苏樱挑了挑眉,关上了窗户。
这也算是他们自食其果了。
上午偏帮熊孩子,下午就体会到熊孩子的杀伤力,又让熊孩子他妈为熊孩子的的事情付出了代价。
算是一举两得了!
最重要的是,变相地证明了上午的事和她无关。
这下余家老两口估计学乖了,以后不会再随意发表意见。
余家老两口气呼呼回家,把那些掉地上的腊肉腊肠给清洗好。
现在的肉可不便宜,寻常人家一个月能吃一顿肉的,日子己经算是过得去了。
掉地上洗洗就行,腊肠肠衣裂开了,估计吃起来会一嘴沙。
不过不能浪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