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只是站在客厅里,低声笑了笑,那笑声轻柔却带着压迫感,像羽毛般撩拨着她紧绷的神经:“真的只是喝水啦。“我的语气轻佻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随手捡起扔在沙发上上衣,然后慢悠悠地走向厨房,发出瓷杯与水流碰撞的清脆声响。
水声停歇,接着是轻缓的脚步声,她的心猛地一紧。我端着水杯,又回到了卧室门框边,那高大的身影半倚在门边,投下一片不容忽视的阴影。
我低头看着她,目光里闪动着坏坏的笑意,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直直地勾向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你难道希望我做点别的事?“
妈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心跳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快得像是要炸开一般。她强作镇定,低声反驳:“你别胡说,我要睡了。“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我只是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了敲手里的水杯,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我转身,缓缓走回客厅,只留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行,妈妈,你睡吧,我不吵你。“我低声说着,语气里却充满了暧昧,像在暗示着什么,又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弈。
我没再多说,留下她一个人在卧室里,心乱如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我身上淡淡的荷尔蒙气息,无声地撩拨着她的神经。
夜色愈发深沉,卧室里昏黄的灯光勉强驱散了一部分黑暗,却无法平息妈妈内心的波澜。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试图强迫自己进入梦乡,可脑子里却乱哄哄的,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她浑身紧绷,神经像拉满的弓弦,生怕我又会像白天在厨房里那样,再次毫无预兆地闯进来,将她压在身下,肆意妄为。
那份记忆如同烙印,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从脑海中抹去。
她特意起身,将卧室门锁得严严实实,甚至将身上的睡衣裹得更紧了一些,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发出任何声响,给我一丝一毫的可乘之机。
可出乎意料的是,整个晚上,我都没有再出现。
直到大半夜,屋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父亲从医院回来了,妈妈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份紧绷的神经在听到父亲熟悉的声音后,终于缓慢地放松下来。
伴随着疲惫,她才安心地沉沉睡去。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几道光斑。父亲一大早便又去了医院看望林叔,这栋房子里,再次只剩下妈妈和我。
晨曦微弱光线穿过餐厅半遮半掩百叶窗帘斜斜投射在有些发暗橡木餐桌,空气中依旧漂浮着未曾散去陈旧木头味,还有从厨房深处传出阵阵浓郁西红柿酸甜混合煎蛋焦香。
这种极具生活气息宁静在此时妈妈看来却像是一张密不透风铁网,紧紧勒住她那颗早已因为背德而变得敏感脆弱心脏。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修身连衣裙,腰间系着条印有细碎碎花围裙,绳结勒出她那成熟丰腴如水蜜桃般圆润腰臀曲线。
每当她因为切菜动作而微微扭动身躯,那对沉甸甸乳房便在布料下不安分地左右晃动,像是在无声诉说着昨晚被我粗暴揉搓痛苦。
尽管她昨晚特意反锁房门,可这种刻意疏离却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那双被极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小脚,此时正因为过度紧张而在拖鞋边缘微微抓挠。
丝袜尼龙材质与脚趾肉感相互挤压,发出一阵阵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嚓——嚓——”细碎声,那种闷在丝袜里一夜之后所产生独特女性汗液香气,在温暖厨房里若隐若现地撩拨着我嗅觉。
我坐在沙发一角,手里漫不经心地滑着手机屏幕,余光却始终锁定在那个忙碌背影上。
看着她切菜时略显僵硬肩膀,看着她因为提防我靠近而时不时斜过来惊恐目光,那种像是在看洪水猛兽眼神,极大地满足了我内心深处掌控欲。
我故意发出一声轻笑,听着她被吓得发出一声短促“啊”的轻呼,手中的菜刀险些切到指尖,看她那副惊弓之鸟模样,我慢悠悠地开口。
“妈妈,辛苦了。”我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却在吐出她名字那一刻,带上了某种只有我们两人才懂邪恶暗示。
她那圆润耳垂瞬间染上一层病态胭脂红,连带着白皙颈项也浮现出大片由于羞耻而产生潮红,她低着头,有些语无伦次。
“没……没事……早饭马上就好。”她端着两碗热气腾腾西红柿鸡蛋面走过来,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碗里汤汁溅出来,更怕自己在经过我身边时,会被我那双不安分大手再次拖入深渊。
面条顶端盖着个煎得边缘金黄焦脆荷包蛋,浓郁红色番茄浓汤在瓷碗里微微晃动,散发出诱人食欲。
她将碗放在我面前,随后迅速缩回手,像是触碰到了烧红烙铁。她坐在我对面,始终保持着一种既想逃离又不得不服侍防备姿态。
我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挑起一团挂满汤汁面条送入口中,那温热而富有弹性口感在舌尖化开,我一边咀嚼一边抬头,正对上她那双写满惶恐不安眼眸。
此时她正低着头,机械般地往嘴里塞着面条,却因为心不在焉,一滴暗红色番茄汤汁顺着她饱满下唇滑落,划过她那精致小巧下巴,最终没入她那微微敞开领口,落在那两团雪白浑圆交汇深处。
那滴液体顺着乳沟缓慢流动,在白皙肌肤上留下一道刺眼红痕。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视线,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夹在筷子上面条落回碗里,溅起几朵小小油花,落在她那围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