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小说网

耗子小说网>女穿男之太监求生记 > 第 39 章(第2页)

第 39 章(第2页)

“换人?”她轻轻重复,向前走了一步,逼近关禧。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关禧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冽又带着浴堂水汽的味道,能看见她眼中自己狼狈又倔强的倒影。

“小离子,”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冷得像浸过寒潭,“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娘娘让我教,是因为我最清楚陛下的喜好,最明白该怎么让你……派上用场。换别人?陈立德?他知道陛下是喜欢人主动些,还是矜持些?知道触碰的界限在哪里?知道怎么在承欢时,既让陛下尽兴,又不过分越矩惹来厌弃?”

她的每一句质问,都像鞭子抽在关禧心上,将他那点可怜的抗拒抽得七零八落。

“还是说,”楚玉的目光锐利如刀,刮过他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泛红的脸颊,脖颈,最终落在他紧握的拳头上,“你只是不想让我碰你?觉得被我教导,是玷污了你?让你想起自己那些不该有的、龌龊的心思了?”

关禧的脸色涨红,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要跳起来:“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楚玉寸步不让,“在浴堂门口提着灯问你愿不愿意留下的是谁?让你私下叫名字的是谁?你病得要死的时候,一遍遍送药过来的是谁?小离子,我给过你机会,也给过你警告。是你自己,一次次分不清界限,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抬手,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触碰到关禧的下颌,迫使他低下头,直面自己眼中那片汹涌却极度压抑的暗流,“现在,梦该醒了。娘娘把你交给我教导,就是要让你我都看清楚,你到底是什么,该往哪里去。乖乖学,至少还能少受点罪。再摆出这副宁死不屈的嘴脸……”她顿住了,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言比任何威胁都更具压迫感。

关禧被她钳制着,浑身颤抖,不知是气是恨还是绝望。

楚玉凝视着他眼中逐渐熄灭的光,心底某个角落传来难以察觉的抽痛。但很快,那痛楚便被更坚硬的冰层覆盖。

她松开了手,退后半步。

“把自己洗干净。”她转过身,不再看他,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无波的吩咐口吻,“香膏要抹匀,尤其是伤处附近,新肉娇嫩,需用香膏仔细养护,不能留任何异味。那套月白绸衣,沐浴后换上。我会在外间等你。”

说完,她径直走向外间,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关禧僵立在原地,温热的香汤蒸汽萦绕着他冰冷的身体。地上那块湿布巾像一团肮脏的抹布。他缓缓蹲下身,捡起布巾,指尖触及那湿冷的柔软,又像被烫到一样松开。

最终,他还是机械地挪到池边,跨入温度适宜的香汤中,将自己沉入水下,任由温暖的液体淹没口鼻。

水波晃动,倒映着穹顶昏暗的灯光。

关禧沉在池底,耳边是水流沉闷的嗡鸣,隔绝了外间所有的声响。水波轻轻晃动,透过眼皮能感受到头顶灯光破碎摇曳的晕影,像一场荒诞迷离的梦。肺部的空气在迅速消耗,传来灼痛的压迫感,他却不想立刻浮上去。

就这样沉下去,会不会简单点?

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瞬,便被更强大的生理本能和心底那股顽劣的不甘狠狠掐灭。他猛地蹬腿,破水而出,“哗啦”一声,带起大片水花。他趴在光滑的池沿上,剧烈地咳嗽,喘息,水珠顺着湿透的黑发和苍白的脸颊成串滚落,分不清是浴汤还是别的什么。

没招了。

他抬起手,抹了把脸,靠坐在池边,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那套楚玉指定,带着清雅檀香的香膏就放在触手可及的玉碗里。

他舀起一勺,乳白色的膏体在指尖融化,细腻滑润。他机械地将它涂抹在手臂,肩颈,胸口……动作规范,符合教导。

可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冲破了浴堂氤氲的水汽,冲向了更荒诞,更让他恶心又不得不直面的事实。

伺候皇帝。

这四个字像四把生锈的钝刀,反复切割着他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神经。他是关禧,十七岁,女生,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子,会在深夜偷偷刷百合漫画露出姨母笑。

他最大的烦恼是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和高考倒计时,而不是如何在一个架空王朝的后宫里,用自己的男性身体去取悦另一个男人。

这算什么?终极形态的OOC?还是地狱笑话现实版?

他甚至苦中作乐地想,如果穿越成妃嫔,至少生理性别一致,恶心归恶心,起码硬件匹配。现在呢?灵魂是女,壳子是男,服务对象是男,性取向是女……这混乱的排列组合,足以让任何一本耽美或百合小说作者CPU烧干。

而且,皇帝……萧衍。

上次短暂的面圣,虽然吓得魂飞魄散,但某些细节却像用刻刀划在了记忆里。年轻,身材高大,面容周正,甚至称得上威严,有种久居上位的疏离感。最重要的是气质,冰冷,淡漠,审视物品般的目光。

那绝对不是一个耽美小说里会描述带有某种暧昧阴柔或狂热占有欲的帝王攻或美人受的气质。关禧脑内飞快闪过看过的无数小说和漫画形象,萧衍更像一个纯粹的权力符号,一个对收集和使用某些特殊物品有兴趣的收藏家。他的兴趣点,可能不在于情爱或欲望本身,而在于拥有和支配带来的掌控感。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皇帝是这种心态,他会在使用过程中,扮演什么角色?

关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水波荡漾,那张脸被扭曲得愈发柔媚,湿发贴在颊边,脖颈修长,肩膀单薄,腰线在水下若隐若现……就算他灵魂再抗拒,也不得不承认,小离子这具皮囊,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饲养和调理,确实越来越贴近某种刻板印象,纤细,苍白,精致,带着一种易碎又诱人摧折的阴柔美。

这不活脱脱就是那些小说里标准的美人受模板吗?!

所以,大概率……皇帝是上面那个?

这个认知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比刚才被迫沐浴时更甚。不是因为他歧视或无法理解,而是这种预设,被物化,单方面承受的位置,彻底碾碎了他最后一点关于或许可以糊弄过去的侥幸。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那威严的君王,像摆弄一件新奇的玉器或瓷器一样,剥开他这身月白绸衣,检查礼物的成色,然后……

“呕——”关禧干呕起来,伏在池边,却什么都吐不出。

太恶心了。太屈辱了。

他想起以前在网上看到过的,关于老gay晚年凄惨境地的只言片语,什么老了兜不住屎被护工嫌弃殴打,年轻时玩得花,老了病床前没半个人影,公园角落里找同类取暖却被嫌脏。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