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我们只能往楼上去抓贼了。”邓秉述说。
一楼只有一个用作宴会聚餐的大厅,就算有盗贼n。p。c也无处可藏,那就只能是在楼上了。
二楼的布局是“回”字型的,沿着长梯上了楼,一眼望去就是一排排的房间门和一眼望不到头的回廊。
这得找到什么时候去?
几人对视一眼,果断放弃了逐层排查的计划,脚步一转,打算先上三楼收藏室看看情况。可沿着走廊转到另一侧上三楼的楼梯口,六人的脚步再次停了下来。
上不去。
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口安了扇门,节目组怕嘉宾们找不到路还特地装的栅栏门,从门外透过钢管之间的空隙能看见门里的楼梯,但钢管与钢管之间的空隙只够勉强伸过去一只手。
楼梯门上了锁过不去,只能打道回府,继续在二楼排查。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不仅要现在这近百个房间里抓小偷,还要找一把没手指长的钥匙。
“节目组当个人吧。”连傅乐天都忍不住小声吐槽了句,“这得找到什么时候去。”
顾听舟垂着眸没说话,目光落在门上那把仿铜挂锁,眼神若有所思。
顾听舟转头,先瞥了眼易淮江,这才和其他人说:“先在这附近找一找吧。二楼房间那么多本来就不好搜,节目组应该会把范围缩小一点。”
另外几人点点头,于是抓紧时间围着楼道口四散开来找新钥匙。说是只在附近找,但光是这一条走廊也有十来个房间,再算上走廊里的各类装饰。挂画、花瓶、矮柜,越看越觉得哪儿都能藏,几人找得都很仔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钥匙影漏了。
顾听舟的视线从走廊摆着的花花草草上一掠而过,扫了几眼后也就近挑了个没人找的空房间找了起来。
直播间里的人光是看刚才摄像机横拍的二楼全景都已经能想象到这几个人能累成什么样了。没多久就五花八门的出现了一堆希望节目组降低游戏难度,起码给划个具体范围或者给条线索的弹幕。
其实顾听舟猜的没错,开锁的钥匙确实藏得不远,但游戏难度太简单也没看点,总要设置点障碍,节目组会安排这么多房间,目的就是为了消耗嘉宾们的耐心,看三对嘉宾在精力被逐渐消磨后的相处又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节目组的想法确实不错,只可惜顾听舟没时间在这儿慢慢耗。他不清楚节目组什么时候会再来一次停电,但他知道如果再来一次,他绝对撑不了太久,只能尽量速战速决。
顾听舟动作极快地翻完一个房间后,还总试着在那些装饰品上掐掐掰掰,从直播间的镜头里看,比起其他人就显得敷衍许多。
蛰伏在直播间里的黑粉们闻声而动,当即抓着顾听舟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开始痛批,说他刚才在在一楼就因为一点小事闹脾气脱离大部队,能拿到第一把钥匙纯是误打误撞,现在搜查房间又这么敷衍,没有半点团队精神。没过多久,顾听舟就被这群不怀好意的黑粉骂上了热搜。
网上骂归骂,顾听舟自然是一概不知。他依然自顾自一间间房间搜查着,顺便试图搞搞破坏。直到他弯腰对着一小盆喷了金漆的塑料柳树试图拔柳枝时,身后的门忽然被敲了敲。
不多不少,正好三声。
“别找了。”易淮江冷淡的嗓音紧跟着响起。
顾听舟本来就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这下更是连头也不抬了:“不找怎么出去。”
说话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在他面前摊开,掌心里躺着一截不知道从哪儿掰下来的铁丝。
顾听舟一噎,抬眼看他:“你怎么……”
“抓出经验了。”易淮江淡淡道,“你从开始就没想过找钥匙。”
顾听舟:“……”谁让节目组不当人非要玩房海战术。
顾听舟当即接过了他手里的铁丝,三两下掰出了个顺手的形状后,直接走到了楼梯口前。
傅乐天刚好瞥见他的动作,以为他找到钥匙了,当即喊了声:“舟哥你又找到了?!”顾听舟都没来得及开口,其他几人就一窝蜂地涌了出来。
顾听舟沉默了。算了,反正现在不让他们看见,之后节目组也肯定会剪出来的,没必要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