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贺霄对他只有恨没有半点父子情谊。
他们欠贺霄的,也该还了。
盛老爷子冷哼一声:“不枉我这么多年一直让人盯著这两人,人废了想起来最近还有儿子了,只可惜。。。”
“小霄性子衝动,別让他知道了,等著那两人再互相折磨一阵子,你再把消息放出去。”
“我知道。”
盛霽川听著明白了小叔的事情其中另有隱情,眼神暗了暗,到底还是没有打听,该让他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
一顿饭吃完,盛老爷子想要留下盛霽川,但他拉不下脸来说话,盛霽川也没有给他机会,而是和父母道別后就自己坐车走了。
“唉,有了媳妇忘了爹娘爷啊。”
郑文博拍了拍他说道:“你想得倒是挺美,没听儿子说吗?人家不愿意做他媳妇。”
盛父一听就头疼:“你是他妈,你怎么就不劝劝他呢?”
“我劝什么?再劝的他连家都不回了。”
“况且这样挺好的,有竞爭才有进步嘛。”
“你白去那么多国家访问了?见的还少?”
盛父没话说了,见郑文博转身,他立即跟上:“老婆,回房间吗?”
“没空。”
等到两人离开,盛老爷子一瘸一拐的身影才从后堂里走了出来。
看著院门的方向,他长长嘆了口气,而后又狠狠用拐杵了杵地。
“没出息的玩意!抢也得抢回来啊!唉!”
陶枝可不知道她被人惦记了,回到庄园吃完晚饭,她借著出门遛狗的时间想要出门,结果就被人堵了。
不算狭窄的车里,对面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著炽热又霸道的的吻细细密密的落下。
在她的脸颊锁骨,肩头以及耳畔。
“宝贝,在躲著我是不是?嗯?”
陶枝抬起腿同样抵著他制止他靠近,眼里却带著笑意。
“不懂你在说什么。”
游云归低低笑了一声,手鉤住她的腿將人往前一带,顺带转换位置,自己单膝跪在座椅上,看上去却像是陶枝將他压在了方向盘上。
而事实却是他一只手揽著陶枝的腰,將她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握著她的腿弯,將她的腿盘在自己身上,同时还放倒座椅,整个人也俯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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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是真听不懂,还是装不懂?”
“我回来第一天你就见了我两个小时,出门五个小时,回家后也躲著我,嗯?”
“不是说要看看我有没有骚死的吗?”
“怎么不来?”
“还有心情去游泳?小没良心,怕我吃了你吗?”
陶枝轻笑一声,手攀上他的脖子,笑语嫣然:“当然不是怕咯,而是我知道。。。。。。生气的恶犬会咬人。”
她今天確实是有意避著游云归的,知道这人心里指定憋著坏呢。
所以她吃完饭就藉口遛狗,其实是想开溜的,只不过游云归太了解她了,提前在车库堵著她了。
车库里停著七八辆车,有赵靖黎刚送的,也有陶枝自己买的,还有游云归之前留下的,以及谢峪谨的。
只不过现在这里没人,就只有陶枝和他。
游云归轻笑一声,低头就咬在在陶枝的唇角,而后仰起头,手却开始不老实:“宝贝说的对,所以我今天得*死你。”
说著话他就將陶枝两只手併拢举过头顶,而后朝著下巴上咬了一口,继而是锁骨上,然后就是胸脯。。。
陶枝吃痛轻轻叫了一声,而后骤然抽出手掌就朝著游云归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