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摊位确实比其它地摊讲究,桌子是块黑色大理石,西角还包着铜边。摊主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绸缎长衫,他正在研究一枚古钱币,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老板,你好!”顾湛敲了敲板砖,“这砖头……怎么卖?”
摊主瞥了顾湛一眼,又看向一脸期待的苏沐,嗤笑道:“怎么?小姑娘想拿回去当枕头?那我劝你还是算了,这玩意儿硬,硌脑袋。”
“少废话,问你价呢。”顾湛皱眉。
“哼,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识货。”摊主掸了掸袖子,一脸傲然:“看清楚!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砖头。这是昆吾之金!还未锻造的原胚!”
昆吾之金?!
顾湛心里咯噔:萧破军使用的那把破枪,不就是这个做的吗?
“五百心魄!少一个子儿都不卖!”摊主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五百?!”高峰差点跳起来,“你抢钱呢?这破砖头要五百?我们买个院子才两百!”
高峰的大嗓门立刻引来周围路人的侧目。
“嘿,那几个生瓜蛋子,居然看上了那块压桌石?”一个路人语气略带嘲笑。
“那是昆吾之金啊,五百心魄倒是不贵。”另一个路人摇头,“贵是不贵,关键是谁拿得动啊?那玩意儿密度极高,那一小块,足足有五百斤!”
路人的议论声传进了顾湛的耳朵。
顾湛暗暗咋舌,怪不得摊主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原来是怕他们拿不动。
苏沐一听,眼睛更亮了,她喃喃自语:“五百斤正好!但这价格……也太贵了吧!”
她懊恼地拍了下大腿:“哎呀!早知道,就不把那呼啦圈还给萧破军了!我拿回来找个铁匠铺给它融了,重新铸个板砖,岂不美哉?”
众人:“……”
顾湛和高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无语。这就是强者思维吗?满脑子想着怎么把神兵融了,做成板砖?这要是让萧破军听见,估计能再气死一回。
“反向锻造……你是懂炼器的。”凌霜扶额,给出一个中肯的评价。
“老板,谈一谈!”顾湛换上笑脸,开始试探,“五百确实有点超预算。你看这东西,摆在这儿也没人买得起,买得起的又嫌它是个砖头。能不能……便宜点?”
“便宜?小子!这东西是沉,我每次收摊,还得雇三个大力士才抬得动,摆在这儿的确是个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