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陈清的脸色才好看一些。
见问题都解决,罗斯又活络起来,他自来熟地对着汤言笑,“嘿,东方甜心,没想到你不是Vivian啊。”
罗斯凑到他面前,“那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犹豫了一下,汤言告诉他,“我叫汤言。”
“言?”罗斯笑着说:“可爱的名字!和你本人一样。”
罗斯看到费兰靠着办公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莫名后背一阵发凉,他连忙止了笑,往后退了两步,露出正经的样子来。
“我先去喝酒,不打扰你们了。”
罗斯走后,陈清看看费兰又看看汤言,心下了然。
“我想起还有作业没完成,先走了哈。”陈清冲汤言挤挤眼,语带双关,“小言,麻烦都解决了,你就在这好好放松一下吧。”
……
奇怪的拉郎出现了。
汤言有点尴尬,他连忙伸出尔康手,“学姐,我也……”
陈清却已经笑着和费兰告别,“我走咯,谢谢你对我们的帮助。祝你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费兰露出礼貌的微笑,像一个真正的绅士,“我的荣幸。”
汤言简直想掩面,这都什么神奇的展开啊!
不知不觉间,办公室里仅剩费兰和汤言两个人。汤言站在门口,他因为亨利的拉扯,上身穿着的针织衫有些凌乱,一字领歪斜着露出大半个肩头,显出一丝靡色,简直让人心猿意马。
费兰看了一下汤言,按铃呼叫了酒吧经理,低声对他吩咐了一句后才走到汤言面前。
费兰低头看着汤言,目光很柔和,“现在情绪好一点了吗?”
“好多了。”汤言点点头窘迫道,“谢谢你今晚对我们的帮助。”
女孩点头时,额前的一缕发丝耷拉下来,垂在了脸颊旁,给她增添了一抹清纯的无措感。
费兰突然生出一股冲动,想伸手帮她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顺带感受一下发丝是不是和想象中一样柔软。
酒吧经理恰到好处地出现,他捧着一条毯子递给费兰。
费兰抖开毛毯轻轻披到汤言身上,“夜间温度比白天低,你这样会着凉的。”
他的手指好似无意轻拂过汤言耳后的皮肤,指腹的热度烫得汤言抖了一下。
“谢谢。”汤言小声说道,他拢紧了身上的毯子,遮住了肩头诱人的春色。
费兰问汤言:“你想在这里玩一会儿吗?今晚邀请的乐队演奏还不错。”
汤言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了,太晚了,我想我该回去了。”
“那我送你回去。”费兰自然地接道。
“不麻烦你了,地铁还没有停运,我乘地铁回去。”汤言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费兰诚恳地说道:“没关系,我今晚没有训练,时间很空闲。何况你住的地方离我的公寓也很近,是顺路的。”
汤言有些犹豫,毕竟波士顿地铁不比国内的干净舒适,而且红线上的信号总是断断续续,晚点更是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