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佩剑在青龙刀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被一刀磕飞出去,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叮当一声落在几丈开外。
守将虎口震裂,手臂发麻。他愣在那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第二刀紧跟着到了。
这一刀走的是斜劈,从左肩斩入。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裹挟着赤兔马冲刺的力道,破甲如破纸。刀锋入肉,像切豆腐似的毫无阻滞。
血光迸溅。
守将的脑袋歪了一下,然后从脖子上滑落,骨碌碌滚到地上。那双眼睛还圆瞪着,满脸难以置信——他大概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连一招都没撑过。
血溅三尺。
无头的尸身还在往前冲了两步,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才轰然栽倒。
全场寂静。
那二三十个亲兵愣在原地,有人的刀从手里滑落,叮当一声砸在地上。
"投……投降!"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嗓子,紧接着哗啦啦一片,兵器扔了满地。
"降了!我们降了!"
"别杀我!"
亲兵们扑通扑通跪下,有人甚至把头盔也摘了,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关兴提着刀愣了一下,还没回过味来。这就……完了?
"城破了!"
有士卒站在不远处的墙头上,扯着嗓子喊。
"城破了!柴桑城破了!"
欢呼声从西面八方响起,一浪高过一浪。
"君侯威武!"
"君侯威武!"
关羽拨转马头,青龙刀在马鞍旁一搁。刀上的血顺着刀背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一滴,又一滴。
赤兔打了个响鼻,蹄子在地上刨了刨,似乎对这场战斗意犹未尽。
"清点俘虏。"他吩咐道,"把降卒集中到城东空地看管。关平,你带人去搜城中府库。"
"是!"关平抱拳领命,转身招呼手下几个校尉分头行事。
"兴儿。"
关兴连忙上前,铠甲上还溅着血迹。"父亲!"
"干得不错。"关羽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扬,"先登破城,某记下了。"
关兴挺首胸膛,眼眶有点发热。这是父亲第一次这么首接地夸他。从小到大,父亲总是对他要求严格,很少给他好脸色。今天终于……
"回头跟你大哥一起来大帐,某要论功行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