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父母在瑞士,守着的那点微光的指纹。”
帖子发出后,评论区再次被刷爆。
有人嘲讽:“死要面子活受罪!你父母都那样了,还逞强!”
有人担忧:“没有资金和渠道,拍出来也是仓库片。你爸妈的病等得起吗?”
但更多的人,在留言里写下这样的话:
“沈导,我是做会计的,不懂电影,但我可以捐一个月工资——因为我爸也破产过,我知道那滋味。”
“我是美术生,可以免费帮忙画分镜。我妈也在生病,我懂。”
“我在影视基地做群演,如果需要免费劳动力,我随时到。我爸以前也是小老板,被人骗了,现在开出租。”
“我是程序员,可以帮你们做后期特效,不要钱。就想看到《野草》长出来——看到有人能不用低头,也能赢。”
沈小鱼一条一条看着,没有回复。
但她把每一条留言,都截了图,存进一个叫“微光”的文件夹。
夜深了。
她关掉电脑,走到集装箱外。
废墟已经沉睡,只有零星几盏工作灯还亮着,像荒野里最后的篝火。
她想起谭总临走时说的那句话:“你父母……也不该一直过这样的日子。”
她知道。
所以她更要赢。
要用最干净的方式赢。
因为只有那样赢来的好日子,
她父母住进去,
腰杆才是直的,
梦才是甜的。
而她手里握着的,
不是五千万的投资意向书,
是成千上万个同样在生活废墟里,
不肯低头的普通人,
用信任和期待,
一点点攒起来的光。
这些光,
比任何资本,
都更有力量。
因为她要做的,
不是成为资本的宠儿。
而是成为——
光的容器。
和父母余生的,
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