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勋章……马拉塞斯特,我们可不是批发商——咕!你……”
臀肉上的压力陡然增加,惹得伊丽莎白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痛苦、淫荡与快意的小小娇呼,气得她猛地转过了头来,虽然面色仍然保持温和的微笑,眼神却散发着止不住的杀意与恨意。
显然,与梅厄森不太对付的她,并不想露出这幅模样。
“少将,请注意分寸。”
“还用不着你来提醒我,霍尔姆。”
虽然语气不善,不过,伊丽莎白叫了霍尔姆的教名呢,我想,她们或许比我最初想象得更亲密一些也说不定。
虽然官方说法似乎是伊丽莎白因为疾病而导致不得不卧床修养,不过,只要看一眼就会知道,她是被霍尔姆打了屁股,才只能这样趴在床上养伤的吧,不知这是否也在约翰·蒙塔古的预料之中呢?
不过,谋害伊芙丽雅大人的她活该就是了,实在很难怀抱有同情……之类的。
我想,也许伊丽莎白·蒙塔古少将正是因为小时候没有遭受屁股开花的不幸,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吧,所以,能够被霍尔姆赐予这样的体验,对她来说也许并不是坏事也说不定。
“所以,梅厄森,你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
“医生。”梅厄森回答道,握紧了缰绳,“……骑士。我早就告诉过你的。”
“骑士啊……”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应,只好装作感慨的样子。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现在,我和伊芙丽雅大人要这样骑着马离开里士满,再度和梅厄森一起前往夏洛茨维尔的方向——这会不会有些重复呢?
“之前,你只见过作为医生的马拉塞斯特。”梅厄森像是总结一样地说道,她是那样认为的吗?
之前我所见到的,只是医生吗……“现在,是在下做回骑士的时候了。”
“所以,之前你去夏洛茨维尔是为什么?”
“你的殿下和在下说,你想要回到原来的世界吧,”我和伊芙丽雅大人说过这件事吗?
不过,如果她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翻了那本设定集的话,也许……“所以,在下认为,也许应该帮助你才是。”
“那样的话,还真是感谢你啊……”连我自己都没能从我的语气中,听出多少真诚的谢意来,说到底,我知道,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杀死华盛顿就能回到原本的世界,我只是根据原本的设定,决定要通关而已……“要是真的能回去就好了……”
“哼,你这家伙……别想让本公主爱上你……”
虽然只是梦话,伊芙丽雅大人在我耳边的言语,还是让我吓了一跳呢。
说起来,其实伊芙丽雅大人根本没有答应,要和我一起回到原来的世界吧。
嘛,这也难怪,她毕竟是这里的公主……
只是,陷入对她的爱恋的我,大概会为此黯然神伤吧。我是说,我不想和伊芙丽雅大人分开。
当然,留在这个满是活死人的落后世界里,显然也不是我的本愿就是了。
“在下是父亲的女儿,”梅厄森的话语中,突然彷佛抽开了逻辑一般,变得奇怪起来——她不是父亲的女儿还能是什么呢?
儿子吗?
或者说,她想要强调的是她的父亲本人吗……“父亲教诲过,要帮助处于所需的人,福格斯。”
“呃……”
还好,已经不需要我更多思考了,我们来到了熟悉的地方,随后,勒紧了缰绳。
“吁————————————”
翻身下马后,我将伊芙丽雅大人轻轻抱起,随后,横抱在了身前。
虽然在出发时喊打喊杀的,伊芙丽雅大人,其实很疲惫呢。
还好,这次回到夏洛茨维尔,只是要调查因为要运送无法行动的俘虏而遗漏的情报而已,我想,那就交给梅厄森吧,她毕竟比我与伊芙丽雅大人可靠得多……
穿越那熟悉的断壁残垣,我们走到了离开前所见到的祭坛处——出乎我们所料,在祭坛之前的,并非是预想之中的从生杂草,也不是袭击我们的活死人,而是——该说是更加可怖的生物吗?
我是说,应该不会有人认为,头上长着角,身后有尾巴的人形生物,符合人类对其余人种的审美吧。何况,它们正在——该死。
在之前所见的祭坛之上,此时正钉着数只仍在汩汩冒着鲜血的残臂断肢,在祭坛之前燃烧的火焰的映照下,显得狰狞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