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痴汉还没来得及发出什么惨叫声,人就因为两眼一番,昏迷了过去,鼻尖的气息也是有进无出。
“叮咚——列车即将到达,佳林公园站。”
广播声响起。赢逆转过身,看都没看周围那些惊恐的乘客一眼。他一把抓起还在发愣的钰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走。”
只有一个字。钰莹踉跄着被他拖出了车厢。她看着赢逆那宽阔却散发着寒气的背影,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不是恐惧。
或者说,不仅仅是恐惧。
在那暴力的背影下,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那是老子的东西。’
这句话在她脑海里不断回荡。
虽然是把她当成物品,虽然充满着占有欲和侮辱性,但在那一刻,在这个肮脏、混乱、充满恶意的世界里,这个恶魔却成了唯一一个站出来保护她的人。
……
地铁站,残障人士卫生间。
“砰!”
门被狠狠摔上,反锁。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凝固。赢逆一把将钰莹推到洗手台上。钰莹的后腰撞在冰冷的大理石边缘,痛得她闷哼一声。
“唔……!”
赢逆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粗暴地扯下了她脸上的口罩。
“呸!”
他捏住钰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那团已经湿透、散发着恶臭的脏丝袜终于掉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混浊的唾液丝线。
“哈……哈……赢……赢逆……”
钰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她的眼神迷离而恐惧,像是一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狗。
“为什么要让他摸?”
赢逆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把她圈禁在自己和镜子之间。他的脸凑得很近,眼神锐利如刀。
“说。为什么不反抗?你不是东方家的大小姐吗?那个垃圾连个怪人都算不上,为什么像个死人一样站着让他摸?”
“我……我……”
钰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低下头,不敢直视赢逆的眼睛。
“因为……因为我很脏啊……”
她抽泣着,声音破碎不堪。
“我嘴里含着这种东西……屁股里塞着那种东西……浑身都是精液的味道……我已经是个烂货了……是个谁都可以上的母狗……既然是母狗,被那种大叔摸……也是应该的吧……我不配反抗……我不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钰莹被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呆呆地看着赢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