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孟初一可是个善用武器的人类,虽然只是冷兵器,大猫漫山撵兔子,还得消耗一只兔子。
她打两只兔子,跑几公里,消耗只有两张烙饼。
孟初一出去猎兔子的功夫,孟十五熟练的开始生火。
唐宏业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主要孟十五不说话时,气质沉稳,一身萧索的杀气若有若无。
身上劲瘦的身体,似乎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背着一个成年男子,在山里急行,这可不是普通人。
唐宏业侧躺着打趣,“你叫十五?可有意向到我府上当值?每个月给你开的银子就是天天睡在花楼里都够。”
十五不搭理,砍来一个粗壮的木桩子,把地面上的草扒个干净,刨出个浅浅的土坑,把木桩子砍成几大块,又把中间劈空,又用柔软的枝条死死捆住。
里面塞入枯草干枝,从怀里掏出燧石,在干草上打火。
火舌舔着枯草,嚼着枯枝,没一会儿就燃烧的噼啪作响。
山间有风,这样引火容易,火星也不会四散。
一旁的胡徐皱眉。
这是军中的做法,他一个乡野村夫,怎会知晓?
唐宏业拍手叫好,这一招真是又快又麻利。
“十五,就你这个身手,走镖也能挣大钱,若是被重用,以后镖局就归你管了,那油水更是丰厚,你当真不考虑?”
沈扶苏在一边泼了一瓢冷水,“你就别瞎操心了,孟十五不可能跟你去做什么营生。”
“那又不是我的营生,我爹的!”
“你爹的还不就是你的!”
“那照你这般说法,你接了沈县令的班,就是咱们的县令?那日后我接了我爹的镖局,路引文书你可给我大开后门才是!”
沈扶苏直接朝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做梦!”
况且沈扶苏可从来不想当什么父母官。
当官有什么好?
每日坐在县衙里坐牢,哪都去不得,那般不自由的日子,也只有爹才愿意。
京城里的官做不得,还要来到这偏僻乡野?
但是也幸亏来到这乡野。
他看着远远走来的孟初一,看她飞扬的发丝,笑眼里的稀碎阳光。
还有她手里淌着血水的剥皮兔子……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