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一端的通风窗,阳光在地板上照映出斜面。
从会议室出来,乔云筝和李邺一起到了王珂瑜的病房。
王珂瑜站在床前双手比划着什么,乔云筝顺着她的方向才看清靠墙的陪护椅上坐着人。
年龄大概五十多岁,看着应该是她的家属,那人先看到了他们,乔云筝微笑着点头回应。
王珂瑜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也看到了他们:“李主任。”
“嗯,今天有什么不舒服吗?”李邺率先开口,又侧着身看向身后的乔云筝:“你的救命恩人也参与了会诊。”
乔云筝浅勾起嘴角倒是被这句‘救命恩人’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你好,肿瘤科,乔云筝。”
“乔医生,你好。”
王珂瑜又转向身后的人,抬手重新比划了起来。
竞然是聋哑人,乔云筝看向李邺。
李邺转头等王珂瑜停了手里的动作才开口:“这位是?”
“这是我母亲,”王珂瑜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患有先天性耳疾。”
乔云筝怔然的望着眼前人,记得资料并未注明这点。
“有什么不方便记得和我们说。”李邺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下午有几项常规检查,会有护士带你去。”
“好,谢谢李主任。”
“你倒是真应该谢谢乔医生,胰腺癌这病非常凶险,病灶一旦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王珂瑜缓缓看向乔云筝,目光柔和:“谢谢乔医生。”
“应该的。”
李邺中途接到外科的会诊通知先一步离开病房。
“那天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恐高。”王珂瑜回忆着那天的情景,她也是被吓到了,尤其是见到男人狠戾的眼神,现在想想还是害怕。
乔云筝依稀记得自从那件事过后就再也没去过天台了,她自己也没想到会这样:“是我自己的疏忽。”
“乔医生,我这病要多久才能出院。”
“加上预后差不多在三周左右。”早上的会诊记录还在手里,手术目标是实现RO切除(显微镜下切缘无癌细胞),这是唯一可能治愈的手段。
乔云筝捕捉到她眼里的不信任,向前走了两步:“别担心。”
王珂瑜看了眼身后的人,回过头细细感受着她眼里的坚定:“谢谢。”
滑动的手机页面停在了徐俪的聊天框。
三周的时间,王珂瑜母亲特殊情况,得想办法解决才行。
乔云筝约徐俪在午休时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