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一室的旖旎与慌乱,彻底隔绝。
苏夜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己经出现了裂痕。
摘下它,不过是时间问题。
……
“大师兄……”
身侧传来一声弱弱的呼唤。
任盈盈仰着小脸,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噙着泪花,可怜巴巴地看着苏夜。
“娘她……怎么了?”
“怎么感觉怪怪的?”
少女的心思单纯,只觉得母亲今晚有些反常,却猜不透其中那些弯弯绕绕。
苏夜转过身,眼中的邪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宠溺的温柔。
他伸手刮了刮任盈盈挺翘的琼鼻。
“师娘是被吓到了。”
“毕竟师父刚回来就大开杀戒,换做谁都会害怕的。”
提到“师父”二字,任盈盈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下去。
她咬着嘴唇,下意识地往苏夜怀里缩了缩。
“大师兄……我怕。”
“刚才那一路上的血……好多好多血……”
“还有爹爹……他的眼神好凶,好像根本不认识盈盈一样……”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更是止不住地颤抖。
那是对暴力的本能恐惧,更是对亲情破碎的绝望。
苏夜心中微动。
他顺势揽住任盈盈纤细的腰肢,那一抹盈盈一握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而来。
紫血真气在体内缓缓流淌,让苏夜的手掌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温热。
“走吧,送你回去。”
苏夜没有多言,只是微微用力,半拥半抱着那具还在瑟瑟发抖的娇躯,向着走廊另一头的少女闺房行去。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的肩头。
任盈盈将脑袋深深埋在苏夜的胸膛,鼻尖萦绕着大师兄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不是父亲身上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而是一种淡淡的、仿佛能驱散所有寒冷的草木清香与阳刚之气。
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
推开那扇雕花的红木门,一股淡淡的女儿家幽香扑面而来。
屋内布置得精致而温馨,粉色的纱幔垂落,透着一股子少女独有的娇憨与柔美,与外头那肃杀血腥的黑木崖简首是两个世界。
苏夜将任盈盈扶到床边坐下。
“好了,到家了。”
苏夜半蹲下身子,视线与少女平齐,语气里带着几分哄小孩般的宠溺,“把门窗锁好,钻进被窝里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太阳照样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