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唯一能想到的、还算合理的解释。
姜晓被闹得气喘,抵住萧驰的宽厚肩膀:“你胡说什么?”
“不然呢,”萧驰埋头到她颈窝,声音委屈至极,“但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会让你忘掉的。”
荒谬的脑补惹得姜晓哭笑不得。她有些受不住小狗撒娇,终于抬起雪白的胳膊,轻轻摸住他柔软的短发:“没这回事,也不是你的问题。”
萧驰趁机咬住她充血的耳垂。
结果换来的却是轻轻一巴掌。
姜晓用尽全力推开这家伙,扯过面巾纸擦拭自己,态度恢复冷淡:“不想继续,你走吧。”
“我不走,”萧驰眼神执拗,“我喜欢你。”
可惜姜晓不再回应,玲珑起伏的侧影像捂不热的玉像。
萧驰瞧了几秒,偷偷拽她的头发:“我下不去。怎么走?”
假寐的姜晓微微蹙眉。
萧驰得寸进尺:“姐姐帮我。”
“……恶心。”姜晓打开他伸过来的手,“自己解决。”
……
QAQ恶心???!!!
根本搞不清为什么,就被这样嫌弃了。
本以为又可以一夜春宵的萧驰很沮丧,而且依然恼火。
如果一个月前听说有女人会这样任性,他必要不屑一顾。可……就算姜晓变得更加无情,欺负他凌辱他,他却还是想厚着脸皮留在她身边。
空气里仍弥漫着惹人心跳加速的幽香,萧驰目光炙热地望着,那点怨气和愤怒逐渐蒸腾,化为了口干舌燥。
好像从多年前那惊鸿一瞥起,姐姐清丽绝伦的脸,她小小的红痣,笑起来时的温柔似水,不笑时的冷若冰霜……便成了他青春期时所有的不堪幻想。
是她在少年荒淫的梦中教会他一切。
现在亦然。
温言软语也好,赏他巴掌也罢,都像不为人知的调情,让他沦陷在难于启齿,又铺天盖地的渴求中,着实没有半点出息。
热到快要燃烧,好想一把将姐姐抱住,才不管她挣扎或拒绝,要她要她要她。
可是不敢。不敢伤害她。
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了一只狗?
萧驰手上动作没停,眼神却越发深邃痴迷,在黑暗中亮得可怕。
无法忽视的,潮湿的声音。
已经人事的姜晓很清楚,坏狗究竟在背后干些什么荒唐事。但她羞耻又紧张,不敢再去招惹他的血气方刚,甚至被勾起沉沦于夜的回忆。身体酸软的余韵未消,想着想着,反而更加心跳轰鸣。
她整个人被潮热浸透,也不知躁动到几点,方才沉入了黏稠黑甜的梦乡-
彻夜混沌,再醒已是次日午后。
习惯性地看过床头柜的闹钟,姜晓重新躺下,逐渐恢复了荒唐的记忆。
天呐。
她轻咬唇瓣,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现实。
“你还好吗?”殷切的关怀竟从身后传来。
姜晓侧头的瞬间,立刻被喂了杯新鲜的雪梨汁。清甜的滋味润过喉咙,她勉强喝了两口便推开:“你怎么还在这里?!”
多半是又被佣人送来“补给”,萧驰已经换好了干净的白衬衫,意气风发的,故意把小花猫举到她面前,笑得眉眼弯弯:“等你陪我去宠物医院。”
无论如何,昨晚的事不算地道。
你情我愿亲到滚到床上,被人家伺候舒服了,又变脸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