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瞥了他一眼。不愧是资本家的公子。
“用不着大动干戈。”
萧驰急得不行:“到底怎么回事?”
关于齐正贤,姜晓从未对任何人解释过半个字。可不知为什么,看到小狗关切而忐忑的眼神,心里的死结竟然悄然松动了几分。
于是浅浅聊起曾经。
萧驰听得眉头紧锁,最后脱口而出:“你没有任何错,就是太优秀了,才让那些不如你的人,把对你的伤害当成掩饰自身平庸的借口!”
依然如此斩钉截铁。
某个刹那,姜晓忽然明白自己为何愿意坦诚。因为无论说出怎样的经历,萧驰都会无条件地相信与想方设法地维护,这是其他身浸世俗的成年人永远做不到的偏爱。
原来小狗也有小狗的好。
她被齐正贤勾起的怒火慢慢平复,甚至有了谈笑的心情:“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洗耳恭听。”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要不断解释吗?
还是充耳不闻,只努力活得更精彩?
萧驰相信姜晓这样冰雪聪明的女人,必定尝试过所有办法,却还是饱受其害,他忍不住反问:“凭什么要受害者证明自己?”随即又故作轻松:“不过,姐姐可以抽空找个优秀的男朋友,让他们无话可说,比如我。”
想到颜昭宁,姜晓意味深长地投去眼神:“你是够优秀的。”
萧驰正要开口,不远处忽传来年轻男女的说笑声。
完全是本能反应,姜晓想都没想就拽着他躲进了旁边的储物间。等到周围昏暗,四下无人,才怔然松手:我又没干坏事,心虚什么?
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萧驰垂眸抱怨:“今天为什么躲着我?又不是在公司。”
姜晓哪知自己被小叛徒绵绵出卖个底朝天?听到外面吵闹渐消,她敛眉想走。
却被大手牢牢抵在门板上。
萧驰故意撩起她泛着香气的发梢:“不过看在打扮这么漂亮的份上,我不计较了。”
一听到小狗大言不惭,姜晓就忍不住打击:“你有什么立场计较?我们——”
未来得及讲完的话,全被重重的吻任性封缄。
连续不断的拒绝让人破防。
萧驰将姐姐禁锢在墙边,越是挣扎就亲得越发凶狠,直至她恼羞成怒,狠狠咬了下他不老实的舌尖,潮湿而淫靡的吮咬才在血腥味中戛然而止。
但他还是不肯松手,热度惊人的身体反而更贴近了几分。
轻轻抹过唇瓣沾到的口红,萧驰低声承认:“我是颜昭宁的儿子,但我更是我自己。”
这家伙……跑到别人心里装监控了是不是?姜晓不知如何应对。
“等姓齐的弄清状况后,肯定会因为我妈而不再敢招惹你,我无非是狐假虎威,没什么了不起的,”他认真地看着她,“但只要姐姐给我时间……”
“无论经过多少时间,我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姜晓倔强抬头,“而且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我都没那么喜欢谈情说爱,抱歉。”
用语言去讨论亲密关系,好累。
而对方只有二十岁,就更累。
听着萧驰掏心掏肺的解释,姜晓忽然意识到:自己之所以看清现实就退却,不仅是出于理性,更是明白……这般矜贵的王子,若不全力供奉,日后必难收场。
而她只是羡慕那只小小的流浪猫,能被奢侈的爱意包围,疗愈下疲倦饥饿的身心。
而后说不定哪一天,便又因着本能冲回自由,再无更多顾虑。
沉默中,萧驰显然另有想法。
他竟然打开手机银行:“我有做投资,很早就不用家里的钱了,而且我妈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她只在乎我是不是幸福,再没有别的。”
但如果……你并没有因为我而得到幸福呢?
如果我只单方面享受你的爱意,她也不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