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何为夫、何为妇?”炎朵儿闻言,终于开口:“你对我做的那些事,还有何脸来称丈夫?!”
她流着泪,语气哽咽:“我究竟…哪点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林战天听完,一时语塞。
半晌,他咬了咬牙强辩道:“我是被逼的!那些……都不是真的!朵儿,你请相信我!”
“被逼的?!”炎朵儿惨笑一声:“你告诉我,哪一件事,你是被逼的?!”
“说啊!”
见无法再辩驳,林战天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色厉内荏吼道:“是!我是欺骗了你,我不是人!但那又如何?那也不是你可以心安理得、投向其他男人怀里哭泣的理由!”
当林战天说出这句话时,炎朵儿心中对他那最后一丝感情,也终于烟消云散。
她深吸一口气,止住哭声泪水。
“以前的炎朵儿,已经死了。”她一字一顿:“死在一个无情无义、狼心狗肺之人手里!”
“现在的我,是重获新生,与过去一刀两断的炎朵儿!”
“当初,我真是瞎了眼,竟会看上你这畜生!”
秦天见时机成熟,柔声道:“好了,以后,乖乖跟着我便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让其依偎在自己胸膛。大手轻抚她脊背,柔声安慰:“莫再伤心,为这种人不值得。”
“嗯,妾一切都依夫君。既已获新生,贞洁也为夫君所破,妾自然只为夫君一人。”
她吐气如兰,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林战天听见:“夫君年轻俊朗,又这般厉害,能做夫君的女人,是妾三生修来的福分。”
“啊啊!!狗男女!你们这对狗男女!”林战天再也无法忍受:“我明白了,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你这贱人!你这下贱婊子!”
“聒噪。”秦天屈指一弹,一道无形剑气便废了林战天咽喉。
躲避不及的林战天,只能捂着喉咙,在地上发出“嗬嗬”的嘶鸣,像条死狗。
“我的女人,你也配骂?”秦天语气极尽嘲弄:“不过,有件事你可能误会了。我为得到朵儿,手段确实卑劣了些,但她从始至终,可都未曾真正屈服过我啊。”
“她一直都坚信着你,期盼着你。甚至在我把她按在花海里,在她体内肆意驰骋的时候……”秦天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她都是一边呻吟浪叫,一边哭喊着你的名字,期盼着你这位丈夫能来救她!”
“可惜啊,你非但没来,反倒是携子在秘境寻宝,还想着如何将她炼化……你说,这可笑不可笑?”
诛心!这才是最恶毒的诛心之言!
秦天看着林战天那瞬间从愤怒转为呆滞、再从呆滞转为绝望的眼神。杀人不过头点地,但这种杀人诛心,才是真正的艺术!
“你以为她背叛了你?她没有!”
“你以为你是被戴了绿帽?不,你不是,你只是个没能拯救自己忠贞爱人的废物!”
秦天这番话,直接将林战天从“被戴了绿帽的愤怒丈夫”,打成一个“辜负妻子至死不渝爱情”的废物!
秦天怀里的炎朵儿听到这话,俏脸羞得通红。
捂着喉咙哼唧的林战天,用怨毒的眼神望向炎朵儿。
“看什么看?”秦天将炎朵儿身子转过去,让她背对自己,宽大手掌轻抚她小腹。
而此时林战天身体如筛糠般,疯狂地颤抖起来。
“嗬——啊!!”
他用漏风的喉咙嘶吼着,浑身灵力竟开始逆流,整个人急速膨胀,皮肤下流转着毁灭红光——他竟要自爆!
“想在我面前玩自爆?”秦天眼神一冷,食指凌空一点:“定!”
顿时——林战天膨胀到极限的身体似被无形大手箍住,那股毁灭红光竟被硬生生压回了丹田!
他像个被放了气的皮球,委顿在地,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只能发出阵阵哀鸣。
“朵儿,这老狗想死个痛快,你答应吗?”秦天把她转过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