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让季承淮硬熬过去吗?”
这个世界倒是有抑制剂,但目前为止最新型号的抑制剂都是杨家在出产,虽然能压制住omega的发情期躁动,但副作用也是相对的,比如下一次的发情期症状会更加严重,药物抑制对腺体发育也不好,尤其季承淮还是分化第一次发情,抑制剂的路子也被否定了。
“二十七,你不是说你们商店会出产更高级的药物吗,有没有比这个世界高级的无副作用的抑制剂?”
【回宿主,这个没有,因为这也是我们第一次带abo小世界,商店准备的药物只有给正常小世界的】
主神司掌整个空间运行,业务繁忙,等他想起来给每个任务世界准备好对应世界的药物那起码要等一万年起步。
“祁鹤……抱抱我…”
困囿于无力的过去,混沌的意识中,季承淮仿佛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燥热啃噬着他的神经,像是要把他彻底吞没。
直到一道熟悉的气息闯入,温暖的气息包裹住自己。
是祁鹤看不下去了,干脆脱掉鞋子上了床将季承淮搂在怀里,有节奏地拍拍他的脊背,像是在哄一只刚出壳不久的幼崽。
像是迷失的小狗寻找到唯一的归属,熟悉的气息萦绕在身边,虽然淡淡的,但带着令人安心的味道。季承淮半睁着眼,眼神朦胧,失去了以往的清明,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水雾,他拼命把自己往祁鹤怀里塞,恨不得就此融为一体。
是祁鹤,不是其他人,他有家的,他会被保护的。
“好孩子好孩子,我在这里,别怕别怕。”
腾出一只手搓了搓小狗耳朵,季承淮现在浑身发烫,耳朵温度尤其明显,耳朵烫烫的还格外敏感,轻轻一搓整只狗都在发抖。
祁鹤体温正常,这在烧迷糊的季承淮眼里他就跟个恒温冰袋似的,本能地向冰冰凉凉的地方靠近,指尖无意识地攀上祁鹤衣襟,微微颤抖的手指勾住布料,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等……是不是贴得太近了点…”
寻思着孩子好歹是成年了,贴这么近会不会不太好,祁鹤脑袋后仰,伸出一根食指试图将小狗往后推推,结果反而换来了季承淮变本加厉的贴贴,他被扑得往后一仰,季承淮顺势骑跨在自己身上,姿势相当危险。
【宿主,虽然按照原书里小狗魅力非凡吸引一大票异性,但是你身为家长,千万要把持住呀!!】
看到这一画面的999立马浑身零件都不镇定了,电子表情框整整弹了三个红色感叹号。
“那不是废话吗?!”
祁鹤好想把999拆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零件,开玩笑!他再怎么有病也不会对自家崽下手的好不好!
刚刚在被窝里折腾了半天,季承淮身上衣服汗湿了大半,在轻薄的短袖上晕开两片浅色的水痕,甜腻的信息素味道几乎能拉出丝儿来,尾巴不知何时悄悄缠住了祁鹤的腰,毛茸茸的尾巴尖儿缓缓扫过腰侧,带起一串颤栗的涟漪。
搂着小狗,祁鹤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心情复杂,一直放在兜里的小盒子硌得慌,他掏出那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盒盖,里面赫然躺着一枚小药丸,那正是之前从999那里零元购讨来的能让小狗长出犬牙来的恢复生长药丸,本来相当生日礼物之一送出去的,结果这下变故突生,药丸也没送出去。
如今也没别的药可以吃,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拎起棕色小药丸,捧到季承淮嘴边。
“给,吃了这个小药丸你的犬齿就能长出来了。”
完全没有听清祁鹤在说些什么,季承淮歪头盯着面前捧着药丸的素净的手没有动作,一秒、两秒,他突然低头,含住了祁鹤的手,湿软高温的舌尖舔过祁鹤指腹,将人舔出一身鸡皮疙瘩之后才不紧不慢吞下了那颗药丸。
嘶,这小孩儿,怎么这么喜欢舔手的。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药丸刚下去两分钟就开始起效了,季承淮尚还皱着脸正在回味那枚苦苦的药丸,下一秒,他的身体就出现了奇怪的变化。
“牙齿……好痒…”
紧咬牙关,仿佛有蚂蚁在啃噬自己的牙齿,痒意中带着疼痛,挂在眼眶里的泪将落未落,他遵循着兽人啃咬的本能,一口咬上了祁鹤的肩胛骨。
“嘶——”
不知道是该先喊疼还是先感慨系统商店的药效果真不错,这才过了几分钟小狗的犬齿竟然就已经长出来大半了,啃人生疼,尖锐的牙齿刺进皮肤,滚烫的舌尖抵着跳动的颈动脉,温热的血液染红了季承淮的唇。
“好甜,祁鹤的血是甜的。”
餍足地眯起眼睛,小狗尾巴欢快地拍打着床单,季承淮舔舔沾着血的唇瓣,似乎是觉醒了某些兽性捕猎本能,祁鹤头皮发麻,耳边尽是小狗舔舐伤口的湿黏水声,鲜血将他原本淡粉的唇色染成石榴籽的殷红,看着小狗犬齿上挂着的血珠,祁鹤偏过头去紧紧闭上眼。
“救命,二十七,我现在脖子是不是被啃出了一整片血。”
【是的宿主,你脖子上有四个小狗啃出来的洞,血……】
“好了好了,停下来,不用给我描述得那么详细。”
算了,脖子被啃就被啃了吧,小狗分化难受也好有个发泄点,脖颈一阵火辣辣的疼,祁鹤不敢转头看,他怕自己看了之后比季承淮还先晕过去。
“哎呀,不行不行,不可以再咬了,再咬真的要咬穿了。”
感觉季承淮已经快从小狗进化成吸血鬼了,嘴里嘟囔着说“还要”,逮着伤口使劲嘬,黏腻的吞咽声混着房间里嗡嗡作响的排气扇声,祁鹤尝试着推开季承淮,却没想到小家伙看起来烧得软乎乎毫无力气的,两条腿却是下了死力气夹紧自己,祁鹤甚至能透过布料感觉到他双腿细微的痉挛。
犬齿仍然带着痒意,季承淮似乎是不满意祁鹤的挣扎,“呜呜”两声后,牙齿直接叼着祁鹤衣领,温热的鼻息透过轻薄的衣服布料打在祁鹤胸口,随着撕拉一声轻响,那看起来结实的衣服就这样被恢复牙口的季承淮撕裂出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