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光洁的肩胛骨处生出一双近乎三米长的漆黑色羽翼,神秘又优雅,同样的,尾椎骨上还化有长长的黑色尾羽,在祁鹤睁开眼看向自己时轻轻抖了一下。
果然是太累了,怎么会做这种奇怪的梦,心里想着,祁鹤眼睛一翻又迷糊地睡了过去。
*没刹住又写了一整章崽子们贴贴,其实我原本最擅长的是那种黑深残无限流剧情流(目移),最开始写这本的时候哭爹喊娘了好久,没想到现在也是逐渐写感情流写到得心应手起来了,要是哪章没写xql互动还有点不适应[彩虹屁]建设产品熟练度max
第34章意识到了老父亲之心彻底破碎
祁鹤凌乱了,觉得是不是自己的开机方式有些不正确。
果然是昨晚的酒还没醒透吧,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眼镜在睡前被季承淮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了,脑子也跟着模糊的视线一片浆糊,他木木地盯着季承淮沉默半晌,随后仰头倒下去又给自己拉好了被子。
再睡一会儿,重新开下机应该就好了。
看着裹紧被子马上就又要睡着的祁鹤,季承淮鼓了鼓脸,变回原型变成一辆小狗车起身走过去停在了祁鹤身上,揣好手眯眯眼假寐。
被整只狗这么结结实实的一压,别说睡觉了,祁鹤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快被压出来了,倒吸一口冷气清醒过来,伸手揪住坏狗的头皮往后薅。
“好了好了我醒了,你快起来我要被压死了。”
果然还是不能太惯着小孩儿,现在都开始不乐意听自己话了。
揉揉脑袋起床,祁鹤去卫生间里洗漱完出来才彻底清醒了过来,明明前段时间做醪糟小汤圆吃都没事,他还以为自己终于进化了,结果一沾酒还是倒。
只是昨晚自己喝醉后干了什么通通都没了记忆,有没有发酒疯、怎么从烧烤店回家的,这些通通都没了记忆,祁鹤甚至怀疑是不是季承淮把自己扛回来的。
下楼去厨房煎了点培根鸡蛋当早餐,季承淮还是原型趴在沙发上背对自己生胖气,祁鹤无奈,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小狗脑袋。
“好啦谢谢你昨晚照顾我,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小狗。”
碰瓷失败,很显然祁鹤是自动忽略了早上起床自己说的那句话,季承淮低低地“呜”了一声,尾巴抽飞了沙发上的靠枕。
早知道就不那么着急说了,应该等祁鹤清醒点的。
但是被夸了,高兴。
狗就是如此容易被哄好,季承淮正想变回原型吃饭,下一秒就被祁鹤捏住了嘴筒子拖到了房间里。
“家里窗帘都没有拉,不准在外面变回人,回房间去!”
季承淮:wer!!祁鹤你个大坏蛋!狗昨天都把你看光了,我们明明应该坦诚相见!
隔着门都能听到季承淮高亢的werwer声,祁鹤敲了敲在兜里装死半天的999问道。
“二十七,昨晚我喝完酒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今天早上起床是……那样的情景?”
“真的像季承淮说的这样又那样了吗?”
999没说话,瞅了瞅昨晚堪比过山车飞速上升下降的救赎值和黑化值,准备昧着统心欺骗宿主。
【是的,是的宿主,你昨晚的确对小狗……&%¥#@】
话还没说完就把999一巴掌拍进兜里,祁鹤好歹也是和999合作过一年多的时间了,这家伙有没有撒谎他一听就听出来了,这个为了业绩胳膊肘往外拐的小系统的话信不得。
努力回忆着昨晚的情况,祁鹤只能选择遗忘跳过这个话题。
小狗变回原型的时候还没有觉得,但是季承淮穿好衣服变回人形再出来后,祁鹤总感觉两人之间的氛围有那么些许尴尬。
准确来说是祁鹤单方面的感觉,从吃饭到洗碗,他一次都没敢和季承淮对视一下。
“二十七,我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对季承淮这么回避。”
太奇怪了,祁鹤明明一开始真的只是很纯粹的养崽,想要让季承淮感到幸福快乐的,但是事情从季承淮成年生日之后就开始往奇怪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宿主,这句话的答案只有你最清楚】
“……”
季承淮似乎是敏锐地察觉到祁鹤有意无意的回避后自觉跑回了房间,不像以往那样粘着他了,坐在书房里,祁鹤难得独占了一整张桌子,盯着桌上只写了个开头的教案发呆。
拖延症加爱回避的毛病一连跟着犯,祁鹤揉揉脑袋,思考良久后慎重地开了口。
“999,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应该知道答案。”
【宿主你说】
这还是999第一次听见自家宿主居然正常地叫出了自己的编号,它的机械音也跟着祁鹤严肃了几分。